“怎么不走了?”

丁雨走到了方岳的身侧,他面无表情。

于他而言,方岳是一枚很好的探路石,所以尽管逆反,但他没准备对方岳动手。

“这里有问题!”

方岳轻嘘了一声。

“李铁柱,召唤出一头哥布林来,要最弱的那种,往前走!”

方岳的声音不容置疑,此刻,他已经抛下了和莫问天,丁雨间的恩怨。

要厮杀,也是探险之后的事情了。

“好!”

李铁柱二话没说,召唤出了一头哥布林。

这头哥布林应当是同族中的弱鸡,背后还贴着标签“弱小的哥布林”。

方岳磨牙,这李铁柱召唤出来的这哥布林还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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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来就差点扭了自己的脚踝骨。

它的胳膊纤细,像是筷子一样,战力层次的话,估计连05都不到,甚至比不如地球上一个健康的成年人。

“往里走!”

方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这地方可能有大恐怖。

李铁柱驱使着弱小的哥布林向着高山的边缘贴近。

刚才走了两步,弱小的哥布林便是成为了面露狰狞之色,成为了强壮的哥布林。

它的四肢膨胀,青筋暴起,蓦然回头,看向李铁柱的眼神中尽皆凶光。

“不好,这弱小的哥布林发生了未知的变异,已经失控了!”

李铁柱露出惊色,他自从开始具现化以来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果然。”

方岳抬手,一道先天境层次的石化术打出,落到了弱小的哥布林身上。

哥布林的体表,一层灰色的岩石层蔓延开来。

然而,这岩石层仅仅支持了片刻的时间,便是轰然爆碎。

哥布林的身姿灵巧,向着方岳扑杀而来,

“最起码在变异之后强大了一百倍!”

方岳轻声自语。他刚才的那道石化术,是用来探测这哥布林在变异之后强化倍数的。..cop> “这是怎么回事?”

丁雨疑惑的目光看向方岳。

此刻,哥布林近身,方岳一拳轰爆,哥布林的身体像是瓷器一样碎裂。

胳膊,腿,散落一地,其中没有任何的血色。

哥布林的肉块风干,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干尸一样。

方岳舔舐着有些干裂的嘴唇。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哥布林在靠近山峰的时候,受到了未知的病毒感染,他成为了一具活石,短暂时间内燃烧了体内所有的血肉能量。”

类似的场景,方岳见过。

在地球,某些科幻电影里。

这哥布林的变异和深蓝星球上的变异还不一样。

深蓝星球的变异,是凝聚出生命结晶,通过滋养生命结晶,来实现基因深层次的变异。

而这哥布林,则是直接燃烧生命,获得短暂而强大的力量,如果能够猎食到鲜活的猎物,吞噬猎物的血肉,它可以维持生命的延续,乃至更高层次的进化,如果失败,它怕是也活不过三五个小时的时间。

“咱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有问题,必须要从上计议。这片遗迹之中,很可能隐藏着上一个文明毁灭的真相!其中不仅有上个文明留下的信息和馈赠,更有未知的危险!如果贸然的进入其中,咱们这些人很可能会军覆灭。”

方岳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莫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别说的那么夸张,并非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脆弱,修为的境界层次越高,基因的稳定性也就越好!被病毒感染的几率也会相应降低,病毒爆发的课题,在联邦的实验室中不仅进行了一次两次的实验和研究,随着民普及武道,即便是真的有病毒降临,也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混乱和变异!”

莫非对方岳始终是怀有很深的敌意。

方岳无论提出什么意见,他第一时间的反应肯定就是排斥和拒绝。

方岳看到莫非的表现,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顾及这些小心思,如果他们这样无谓内耗的话,恐怕这次所有人都得栽在里面。

“我在这山峰周围的气息中感应到了混乱,死亡,永恒的味道!”

丁雨虽然张狂,但是在生死是非面前还是分的出轻重的。

他轻声自语,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我同意方岳的说法,需要从长计议,这地方想要进入其中,需要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丁雨的意志,代表着他背后的势力。

虽然,丁雨并非是天选之子,但却是天选之子的追随者之一。

每一位天选之子,都会有九位追随者,这追随者并非是天生地养而是天选之子的指定之人!

丁雨便是丁尧指定的追随者之一,随后方才具有的大气运。

追随者,需要随着天选之子共同成长起来。

这次和丁雨同来的人中,其中八成都是丁家的人马,余下的两成,则是丁雨的护道者。

他们坚信,以丁雨的大气运,在这次古代文明遗迹的探险中,肯定会有所斩获。

所以他的意志,便是整支队伍的意志,并没有反驳的声音。

“哼,一群胆小鬼!”

莫非冷哼一声,嘲讽的看向方岳和丁雨。

然而,这两人都是面无表情,两人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不可能被莫非三言两语的激将法所激怒。

“你若是有胆量的人,尽管派自己的人进去!”

方岳瞥了一眼莫非,生硬的开口说道。

两人早就已经在军营中撕破了脸皮,此刻,也用不着有所顾忌。

“你怎么和莫非公子说话呢!”

一个想要讨好莫非的莫家弟子呵斥方岳。

他并不知道方岳和莫非之前的恩怨,但是看脸色也知道,莫非和方岳并不对付。

假如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讨好莫非的话,以后在家族之中,他也更容易立足。

“我就这么说话,你有意见吗?”

方岳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幽冷的笑容。

这莫家的弟子也就是天地境第三层的境界,若是放到外界,说不定还真的算是一号人物,只可惜,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你找死!”

那莫家的弟子性子冲动,脾气火爆,一言不合便是开打。

他的手掌化为鹰爪,向着方岳的天灵盖猛然间抓落下去。

他的面容狰狞,凶神恶煞。

仿佛是要生吞活剥了方岳。

“才这点实力就出来显摆,难怪莫非也是这样跋扈的性格,看来莫家培养弟子就是这种将眼睛按在头顶上的方式。”

方岳讥讽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那莫家弟子的身后,咣当一声抡起了白玉小鼎砸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那莫家的弟子眼前一黑,下一刻便是不省人事。

一招!

方岳就撂倒了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小境界的莫家弟子。

在场之人,鸦雀无声。

方岳慢慢悠悠的将这莫家弟子的身上财物都扒干净,然后白玉小鼎放大将之活祭。

那莫家的弟子在活祭的过程中倏然醒来,大声求救:“这是什么地方?我体内的生命精华怎么在不断的流逝!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死!”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莫家弟子的哀呼声逐渐的弱化,最终消散。

在这个过程中,那莫非竟然是面无表情始终的无动于衷。

似乎是对于那莫家弟子的死,他没有丝毫的感触。

“怎么,看到你们同族弟子为你出头,因你而死,你竟然连救下他的都没有,啧啧啧,豪门啊!还真是冷血!”

方岳啧啧轻叹。

一股精纯的本源之力,融入到混沌之中,它逆转岁月的长河,为方寒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补给。

“我莫家只有战死的弟子,没有求饶的俘虏,他既然挑衅你,然后战败,那就是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莫非相当的冷漠,对于那莫家弟子的死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竟然还落井下石,认为他死有余辜。

而起他的莫家弟子听到这话,也是无动于衷,似乎对于这种说法认可,起码并不排斥!

“冷血没过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

方岳念叨了一句,随后便是继续问道:“莫非,你既然不同意我的想法,那就由你莫家打头阵,往里面走吧!”

莫非冷笑:“让我莫家当探路石?这自然是不可能!既然咱们是三方势力联合探索,那探索的任务就需要三方平摊!”

莫非的这提议说出。

方岳还没有说话,李铁柱立刻便是不乐意了!

“凭什么三方均摊,我们一共才四个人,真的遇到危险,一会儿就死没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莫非的背后,莫问天的气势,隐约呈现,如龙腾虎跃,令人阵阵心惊。

有莫问天撑腰,莫非才敢如此张扬。

方岳缄默片刻,“好,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不过你们可是不能反悔啊!”

“哼,绝不反悔!”

莫非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们也同意!”

丁雨不紧不慢的说道。

有风水阵法方面的宗师压阵,纵然是让他们探路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至于方岳是否陨落。

丁雨相信,既然天池如此看好方岳,方岳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死在这里。

方岳踏出一步,直接走入到了那山峰之下,周围的阴气尽皆避退,像是士兵遇到了君王一般。

方岳的气血沸腾,像是一尊熔炉,可以炼化天地,灼热的阳气猎猎逼人。

李铁柱等三人紧随其后,他们在方岳阳气的笼罩范围内安然无恙。

丁雨的眸光紧盯着方岳的背影,“这是肉身成圣的征兆,只是奇怪,这方岳走的是巫修的路数,怎么会有体修的征兆!”

他不知道,这是方岳借来的征兆,方岳的本尊,肉身层次已经达到了不可捉摸的地步。

“汪?什么?开始?”帝兽天的门前,听了羽皇的话后,寻古的双耳一竖,连忙出言,追问道:“羽小子,开始什么啊?”

微微看了眼寻古,羽皇血眸微敛,缓缓而坚定的道:“自然是···开始征战了,开始一统天下的征战之路。”

闻言,寻古点了点头,恍然的道:“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说完,寻古的神色一正,询问道:“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是先要去妖皇天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大可以直接杀过去,因为,就在之前,我已经从小玄那里得知了妖皇天的具体位置了。”

羽皇眼神微眯,沉吟了一会,轻声道:“不瞒你们说,本来妖皇天,确实是我的第一个目标,不过小皇说了,妖族的事情,他想自己去处理,所以···”

说到这里,羽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所以,我们便不去那里了,既然小皇说了,那么妖族···就留给他了。”

寻古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再次出言,对着羽皇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征战哪里?哪个国度才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闻言,羽皇的目光一凝,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这个我早已经想好了···”

说到这里,羽皇倏然指向了远处,指向了远处一个紫色的月亮,道:“看到没有,那里···便是我们征战的第一个目标。”

闻言,羽皇的身边的一种修者,齐齐运目,朝着羽皇所指的那轮紫色的月亮看了过去,一阵打量之后,练倾城突然出言,对着羽皇询问道:“羽,为何会是那里?或者说,为何你会将那里选为第一个征战的目标?”

“对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冷幽幽接话,疑声道。

羽皇微微摇了摇头,道:“深意倒是没错,不过,仇怨倒是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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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稍稍顿了下,羽皇再次出言,补充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其实还是很记仇的。”

“记仇···”听到这里,帝雪含烟以及倾世梦等一众女,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似乎是突然想不到了什么,她们的眼睛齐齐一亮,齐齐出言,对着羽皇确认道:“难道,之前攻击过的我们的几位大帝之中,有一位是来自那个紫色的月亮所在的国度?”

羽皇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刚刚已经说了,有时候,我还是很记仇的,既然主动的招惹了我,那就应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寻古甩了甩耳朵,追问道:“所以,这一次,其实你是想拿他来开刀,或者是祭旗,你想以他们的灭亡,来当作我们这次一统天下之路的开端?”

羽皇微微颔首,道:“说的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要用他们来祭旗,借此机会,我让天下众生,都知道,与我永恒天庭,最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到这里,羽皇的面色一正,突然大喝道:“永恒众将何在?”

“帝主大人,臣等在!”听了羽皇的话,一瞬间在场的所有的永恒将士,齐齐对着羽皇跪拜了下来,口中齐齐高呼道。

羽皇眸光如电,右手凌空一挥,刹那间,一条信的青灰色的天路出现,一直从羽皇的脚下,眼神到了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之上。

接着,羽皇开口了,右手高举,遥指着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声音威严的道:“听着,所有永恒将士,即刻动身,目标···浮屠国度!”

“是,帝主大人!”在场的诸位永恒天庭的将士,齐齐出言,大声应声道。

“嗖嗖嗖!”

话音一落,在场的诸位永恒将士一刻不停,当即动身齐齐登上了羽皇所演化出的紫金之色天路,浩浩荡荡的朝着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也就是浮屠国度,冲了过去。

羽皇这次新演化出来的青灰色天路,和他们脚下的那条青灰色天路是一眼,都是有势法和阵法共同组合而成的,行走在上面,犹如行走在光阴之中,无比的快速,只是一眨眼而已,他们的身影便是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

“羽,走吧,我们也赶紧过去吧。”蓦然,帝雪含烟出言,对着羽皇提议道。

闻言,羽皇缓缓地点了点头,道:“行,我们···”

嗖嗖!

突兀地,就在这一刻,就在羽皇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的空中,倏然暴涌出两个绚烂的华光,华光之中,各自有着一张滔天巨手出现,齐齐朝着正沿着青灰色天路,朝着浮屠国度冲杀而去的亿亿万永恒将士杀了过去。

那道滔天的大手,并不是出自同一地方,他们分别来自于两处,其中一处,正是来自与浮屠国度,而至于另外一道,则来自于更远处的一刻金色的大星之上,显然那颗大星也是一个国度,其名为陷空国度。

陷空国度,正是当初袭击永恒天庭的四位大帝级强者之中的其中一位大帝级强者所在的国度。

“吟吟!”

羽皇的反应速度很快,几乎就在那两道滔天的大手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出手了,双手齐动,抬手间,两条十彩之色的长龙呼啸而出。

砰砰!

那两条十彩长龙飞行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而至,直接将那两道杀向诸位永恒将士的滔天大拳,给轰碎在了半空中。

“哼,本来还想让你们多存些时间呢,如今,既然你们主动的出手了,那么,这一次,朕便一起解决了了。”羽皇眸光冰冷,口中轻喝道,他心中很是清楚,刚刚的那两道攻击,正是曾经袭杀过永恒天庭的两位大帝级强者,发起的攻击。

言罢,羽皇一刻不停,迈步就要朝着浮屠国度所在的方向冲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一道血色的刀光倏然自羽皇的左后方飞杀了过来。

“羽,小心!”

“小心!”

···

帝雪含烟等人齐齐惊呼。

自然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心中极度的诧异,云烟然也是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毕竟眼前这一幕,可以说是完的超乎了云烟然的想象了!

而楚尘见此,却是神色之中一片的平静,甚至于没有半点的波澜!

在火灵脉之中成长起来的凶兽?

楚尘看向那赤翼火猴也是微微一笑,显然哪怕是那赤翼火猴是一条行走的火灵脉,可是实际上在楚尘看来,也是完敌不过他所拥有的这紫阳丹火的!

因为楚尘这紫阳丹火,可以说是更加的不简单,别说一条火灵脉,即便是百条火灵脉,甚至于千条火灵脉,都是无法与楚尘的紫阳丹火所匹敌的!

你这丹火,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一刻,自然云烟然重要是感觉出来了,楚尘这紫阳丹火,并非是不同寻常这么简单了,甚至于可以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

这位天欲宫的道子,眨巴眼睛看向楚尘,脸色之中也是浮现出来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来!

毕竟楚尘实在是,给了云烟然太大的惊讶了,这些种种几乎都是云烟然过去没有料想到的。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居然是敢挑战那洞天二层的赤翼火猴,而且直接是碾压了那凶兽,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云烟然也是知晓,恐怕都是没有什么人敢相信的。

毕竟如果不是云烟然就在一旁,她也是完不会相信这事情的!不过楚尘显然是不想要回答,云烟然的疑惑!

自然云烟然也是将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那赤翼火猴的身上了,只见那赤翼火猴已经是双臂都是被楚尘的紫阳丹火给包裹在其中,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却是在不断的被灼烧之中!

而且那惨叫之声,更是不绝于耳!甚至于在云烟然看来,楚尘所弹出的那一丝丹火恐怕是要将整个赤翼火猴都是完的包裹在其中!

自然那赤翼火猴本身也是察觉了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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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了,如果这丹火无法熄灭,到时候恐怕这赤翼火猴也是会彻底的斩杀!赫然之间,这云烟然的心中,也是浮现出来这个念头来,虽然有些不敢想象,可是这事实就是如此,这洞天二层修为的凶兽,居然是要被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给斩杀了!

想到了这里,云烟然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赤翼火猴却是有了动作,只见那目光之中闪烁而出了一抹果断来!

刹那之间,那赤翼火猴便是将左掌搭在右肩上,将右掌搭在左肩上面,交叉在胸前,似乎是在准备什么一般,当然还有那赤翼火猴的脸色,这一刻也是极为的难看了起来!

这畜生是打算?而一直看向那赤翼火猴的云烟然见到了这一幕之后,也是极为的不解了起来,神色之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疑惑,显然是不明白那赤翼火猴如此的举动,是一个什么意思!莫非是什么秘术的筹备,或者是打算拼死一搏啊!

不过看这般的样子,却又并非像是如此啊!而且如今这赤翼火猴身上那丹火还在蔓延,显然也是极为的痛苦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那赤翼火猴又是一声仰天咆哮了起来,那咆哮之声可以说是极为的凶戾,甚至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杀意来!

当然还有决意!这,难道这赤翼火猴是打算拼死一搏了!这一刻赫然之间,云烟然的脸色也是陡然变化了一下,显然是极为的警惕了起来,当然不光是云烟然一人,楚尘身旁的凤炎,也是被那赤翼火猴的咆哮之声给吓住了,脸色之中浮现出了一抹说不出的惊恐来!

毕竟这一刻,那赤翼火猴的咆哮之中,所展现的还有它洞天二层的修为,以及凶兽的暴戾之气!

自然凤炎也是如同那云烟然一般,格外的警惕!然而就在这两人,都是格外的小心警惕的时候,忽然之间让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却是出现了,只见那赤翼火猴的双手用力拉扯了起来,双臂上面的青筋也是暴起!

噗嗤!

只听得两声沉闷之音响起,这天空之中也是纷纷扬扬起了血雨来,一股血腥之气顿时也是蔓延了开来!

天欲宫的道子,云烟然也是诧异到了极致的看向那前方的赤翼火猴了!

这,怎么会?云烟然极为惊讶道,因为就在眼前原本她以为那赤翼火猴打算是拼死一搏的时候,却是并非如此,那赤翼火猴直接是将自身的双臂给扯断了下来!

便随而来的,还有那双臂之上所粘连的楚尘弹出的丹火,那赤翼火猴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后面退走了几分,只留下了地上那完断裂开来的双臂!

这一幕完完的超乎了云烟然的想象,甚至于给了云烟然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觉来!

我懂了,那丹火如果继续的蔓延下去,恐怕是要将那赤翼火猴给完的灼烧了,自然在如此的情况之下,为了阻止身体上那丹火的蔓延,所以这赤翼火猴才是选择了如此的自断双臂的手段了!

如此看来,它所选择的便是以小代价,换取自身的安!

可是可是,那丹火果真是有如此的威力吗,居然是让这赤翼火猴,都是不惜自断双臂了!这一刻,云烟然也是彻底的傻眼了,毕竟刚才她所认为的,赤翼火猴是打算拼死一搏,然而如今看来,却完并非是如此啊!

甚至于自断双臂之后,那赤翼火猴都是向着身后退走了几分远,甚至于可以说双目之中,都是没有什么战意存在了!

这,这怎么可能,按道理来说,这赤翼火猴看守此地泉眼的那一株三千年的灵药,应该是拼死都要看护住的,怎么如今这般的退走了,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莫非,这赤翼火猴已经是对于他,心中有了惧怕的意思了?赫然之间,想到了这一点之后,这位天欲宫道子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楚尘身上了!

   妖夜后背,冷的刺骨。

   他感觉,无论如何,都是必死之局。

   “没办法了,只有动用神识的力量了!”

   妖夜心动一动,眉心之间,骤然闪耀出一个黑色鲲鹏印记。

   轰的一声爆响。

   他的背后浮现了一个鲲鹏虚影,无比巨大,恍若遮天。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鲲鹏这种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够飞天的鱼。

   但是因为修为恐怖,可以翱翔与天地水中,其天赋要远超其他神兽,且身形巨大,超乎想象,一只真正的鲲鹏降临,完全能让整个地域发生变形,破坏。

   不过这一只鲲鹏虚影,只有万分之一的力量,但在天灵域这个地方,绝对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鲲鹏虚影一出,整个天地都为之震动,妖夜的整个气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奇愕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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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黑鲲鹏吗?

   可为什么,只是一个虚影,而不是本体?

   这让林奇心中大为奇怪。

   “小子,去死吧!”还没等林奇想通,妖夜就是一拳轰出,他身后的黑鲲鹏,也在同一时间朝着林奇冲撞而来,气势如虹!

   林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真气运转到了极致。

   只是,妖夜的力量要比想象中的弱,而且鲲鹏虚影最多也就只有神王境前期的强力一击。

   轰!

   两种力量相撞,天地巨震,沙尘滔天,混乱的力量肆意如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直到魂殿周围千米之远。

   那些置身在黑夜里的夜叉,仿佛纸片般,灰飞烟灭!

   而等到漫天残沙落尽。

   隐隐之间,可以看到林奇身形挺的笔直。

   他身后的暗夜战魂的虚影,如同被强风吹过的烈火,晃动了两下,便是岿然不动。

   而鲲鹏虚影,却是如同被浇熄的火苗,转瞬消失,化作青烟,随风消散。

   妖夜更是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

   “我留下的一抹神识,到底还是太弱了,而且在战斗之前,消耗了太多魂力,加上他的两种力量都对我形成克制……”妖夜脸上绝望,胜负已定。

   他并不是输在了实力境界上,而是因为,林奇对他有着天然的克制。

   当下,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逃!

   可惜,林奇手中再次燃烧出了凤凰真火,九凤真火印飞快形成,几乎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稳稳落到了妖夜心口。

   砰!

   这一掌之上的凤凰真火,灼烧着妖夜的身躯,发出了嗤嗤的恐怖声响,很快,在他心口便是蔓延出了一个穿心大洞。

   妖夜痛苦的惨叫一声,身躯像是一张烧焦的塑料,缩紧成了一团,扭曲而变形。

   而他所控制的至尊宝盒,也随着他气息的混乱,砰然落地。

   唰!

   林奇的九星聚灵剑,稳稳落到了妖夜的脖子,上面的魂力,让人心中发寒!

   “你输了!”林奇冷冷道。

   只是真到了这个必死之时,妖夜脸上反而浮现了一抹淡然。

   “你的确很厉害,我很后悔,在你接近魂殿的时候,没有将你一下杀掉。”妖夜道。

   林奇淡淡道:“在你死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你想问,我到底是不是黑鲲鹏。”妖夜嘲弄道。

   “这是其中的问题之一。”林奇道。

   妖夜冷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不过,我只是黑鲲鹏的一抹神识,真正的本体,在你无法想象的地域之中,而且,你今天杀了我,我一定会找你来复仇。”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因为,我答应了魔神!”林奇道。

   “所以,你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魔神的?”妖夜充满了不屑。

   “我在葬神墓地,看过魔神的墓碑,上面记载他的最终境界是天尊境,不过,当时听闻他所剩下的气息叙述,你的境界,应该不会比他高,如何能够战胜他。”

   林奇记得没错的话,魔神说过,黑鲲鹏在万年之后,说不定才晋级界主境,所以,在黑鲲鹏战胜魔神之前,他或许连界主境都没有,如何跟天尊境抗衡?

   妖夜哈哈大笑:“魔神那个傻逼东西,为了救活自个的兄弟,甘愿自降修为,最后只有圣主境,我趁他修为没有恢复,略施小计,就将其斩杀,并且夺走了他的一切,至于现在我的境界,早已经到了界主境之上,就算魔神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是我对手……”

   林奇打断道:“很好,我的话已经问完,为了表示对你回答问题的态度,我决定让你少一点痛苦!”

   唰!

   林奇的九星聚灵剑一动,黑色的魂力化作了一道锋利的黑线,闪电般,割断了他的脖子。

   妖夜身首异处。

   他的肉身瞬间消散,到最后,只剩了一抹青烟。

   这一抹青烟,正是黑鲲鹏的神识。

   原来,妖夜只是黑鲲鹏的一个身份掩护。

   而这具身体,也是受到了黑鲲鹏的神识控制,去完成他的一些计划。

   当然,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林奇打乱了。

   “小子,你的死期不远了,我的本体一旦降临天灵域,你们整个天灵域,都将毁灭……”

   黑鲲鹏猖狂大笑,这一抹青烟,逐渐的飘远。

   若是他的本体降临,林奇完全可以被秒杀,毕竟,界主境之上,那是足以掌控整个地域的存在。

   但,这不代表林奇就会惧怕。

   尤其是这一抹神识,也是黑鲲鹏的一部分。

   林奇理应遵守他所许下的承诺。

   “既然,左右你都会来找我,那么,你的这一抹神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林奇手中一动,凤凰真火燃烧。

   他的身形如若游龙,在原地消失。

   等到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抓住了那一抹青烟。

   啊……

   黑鲲鹏的神识,惨叫大呼,痛苦挣扎,想要逃离林奇的手掌。

   “你会后悔的……”

   只是在林奇的凤凰真火,这种可以灼烧灵魂以及一切的火焰面前,黑鲲鹏的挣扎,显得那么的无力。

   几乎是转瞬之间,黑鲲鹏的神识,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方程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啸天,他让张啸天带着安保公司的一些精英过来,倒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距离语文考试结束没有多久了,派人来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安!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白胖子,白胖子听了这事儿,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这个黄子阳,平时嚣张成那个样儿,这回也踢铁板上了吧!刚好我在秦安呢,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反正最近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儿,我就当凑个热闹了!”

白胖子问清楚了地址便挂了电话,方程笑着放下电话之后犹豫了一下,随即便在电话上找到了叶磊的电话,虽然方程已经跟贝家的长辈们相认了,可他还是不习惯找贝家人解决自己遇到的麻烦,尤其是这一类需要装逼的事情!

“这么点小事儿你贝家小少爷还解决不了?”

叶磊一听到方程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找贝家啊,而方程听到他的话缓缓开口道,

“我还不习惯麻烦贝家”

只这一句话,叶磊就明白了方程的心,他急忙应承下来,

“ok,没有问题!我现在开会呢,一会儿结束之后我来处理这件事情,你不着急吧”

“当然不急,我还想着看一出好戏呢!”

方程挂了电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驾驶室里那疼得满头是汗的黄子阳,嘴角噙着一丝嘲讽、不屑的笑意,这让黄子阳非常的不爽,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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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阳疼得冷汗直流,

“笑你啊”

方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笑我?你他妈敢敢笑我?我怎么了”

黄子阳咬牙切齿的问到,

“我笑你幼稚、笑你可怜!你学习不好就想让别人也跟着失去求学的机会,是不是?只有心底足够自卑、足够险恶的人才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方程靠在车门上,大声的、用在场的人几乎都可以听到的语调对他说到,

“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是不是想死?你他妈给我等着,等一会儿我爸派的人来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省我爸是个什么级别的官阶,你个脑残”

黄子阳大声的骂道,从他颤抖的声音就能够听出来他的腿到底有多疼,那可是生生被车门给挤断的!

在场的考生家长们都在低低细语,他们都在担心这位为孩子们出头的年轻人最后会遭遇不公平的待遇!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官阶没关系,我知道啊,来给他解释啊!”

白胖子突然间出现在黄子阳的面前,这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黄子阳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白伟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方程,是我一位过了命的好哥们,他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古董文物鉴定专家!”

白胖子笑嘻嘻的介绍着,

“哼!是什么家今天我也不会让他回家!白伟杰,我们也认识挺久了你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今天,如果是你把我弄成这样,我二话不说,绝对不计较一个字儿的,但是不巧你不是他,他今天必须付出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黄子阳并没有买白胖子的账,他的意思非常明白,白伟杰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是同级,而且还是在一起工作的搭档,所以今天如果是他跟白伟杰产生了分歧,那么他有可能会后退一步,不再跟他计较!但今天只是白伟杰的朋友,在他看来方程他还不够级别!

白胖子听了黄子阳的话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这个圈子很小,他当然知道方程在京城混得非常好,但至于是为什么他还不够清楚,总觉得他的身后一定还有着什么样的势力!既然黄子阳不听自己的劝阻,也不给自己这个面子,那他就坐等看黄子阳的好戏,反正到最后即使方程身后再无其他势力,那以他自己的实力想要保住方程还是可以的!

“程子,什么情况?”

正说着,张啸天带着七八个安保公司的骨干员工开着车来了,

“呀呵,胖哥也在?这事儿的规模不能小啊!”

张啸天自然是清楚白伟杰的身份的,把他都弄来了,那这事儿绝对小不了啊!可他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竟然还流露着微微的兴奋!

“什么时候能上啊?”

他激动的问道,白胖子听了张啸天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打群架来了?”

看着张啸天露胳膊挽袖子的样子,方程无奈的拦住了他,

“让你到这兄弟们来是为了看好考场的安,谁要是想进去捣乱就给他逮出来,不用担心,有事儿我扛着!”

方程故意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张啸天说到,

“哦,好”

张啸天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于是急忙回头调动自己带来的安保人员保护起方圆考试的考场!

“你们你们这是带有黑团组织性质的犯罪团伙,我得抓你们”

在车上治疗着的黄子阳用官方语言很得意的开口道,

“忘了说了,我这朋友自己还开了一家晋西最大的安保公司,这些安保人员无非就是帮助维持考场门前的秩序,这算什么黑团?”

白伟杰听了黄子阳的话急忙解释道,因为他清楚套路,黄子阳这是开始往方程的头上安罪名了,出师有名,他要出手总要有些名头的!

“他”

听到这个,黄子阳无话可说了,只是一直盯着车外的方程,心里不知道又在酝酿着什么花花肠子!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方程和黄子阳之间的矛盾吸引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回头看去,原来是考生们已经从考场里陆续的走了出来,语文科目的考试结束了!

一瞬间所有的家长们也顾不上方程这里的冲突了,都向自家的孩子跑去!方程也急忙回到车子里拿出一早婶婶就准备好的蜂蜜柠檬百香果茶,然后站在考场门口如同一位普通的哥哥一般翘首以盼的等着妹妹走出考场!白伟杰看着方程的样子,不由得笑眯眯的站在他的旁边!

云薇暖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明明困得要命,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肌肤上飞来飞去,时不时还有点痒痒的刺痛感。

她迷迷糊糊想要挥手赶走,但很快,那玩意儿就又凑上来,烦得她想要抓狂。

醒来已经是下午,还没睁眼,就听到楼下传来平安奶声奶气的唱歌声,还有倪之羽和杨若薇的笑声。

看来这隔了两代的人相处很和谐啊。

下了床,看到那个有些陌生的梳妆镜,云薇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卢小昭的卧室睡着了。

走到镜子前,云薇暖揉了揉蓬乱的发,双臂高高举起,打了个不甚文雅的哈欠。

但就在准备放下胳膊的时候,云薇暖眼尖看到,自己胳膊内侧有两片浅浅的红印。

说是被蚊子咬的吧,但没觉得痒痛,但不是被蚊子咬的吧,这地方那里来的印子?

她凑近镜子想要细细观察一番,结果这一观察,又发现了更多的红印。

因为是趴着睡的,前面到没什么,但后颈和肩胛骨上都有红印,然后一直往下蔓延,直到后腰,再往下……

云薇暖有些惊,这睡觉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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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只听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卢小昭的。

“暖暖,醒了吗?”

云薇暖回过神来,忙穿好衣服说道:“起来了,您进来吧。”

片刻,卢小昭进来,笑吟吟说道:“你这一觉睡得倒是时间长,他们都吃完点心了,厉江寒这小子一向嘴馋,我怕他吃光了,这不,给你端了一盘进来。”

一边说着,卢小昭一边将点心盘子放在桌上。

她走到云薇暖背后,一边撩衣服一边说道:“我看看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云薇暖站着,任由卢小昭去查看伤势,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床,说道:“阿姨,您这床上是不是有虫子啊?”

这话让卢小昭一愣,啥,虫子?

“睡觉前还好好的,一觉醒来,身上长了不少红印子,你看,脖子和后背都是这种,而且睡觉的时候吧,总觉得有东西在身上爬着。”

云薇暖皱眉说道,这要是有虫子得赶紧清理,别回头再咬到别人了。

卢小昭也看到云薇暖后背那些印子,她一时也有些懵。

“这看着不像是虫子咬的呀,你疼吗?痒吗?有什么不适吗?”

云薇暖摇头回答:“倒是没什么不适,但这好好睡一觉,起来就这样,哎,会不会是我对那个药膏过敏?”

“不应该,你昨天就用上了,要过敏早就过敏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卢小昭看到云薇暖后背的红印子蔓延往下,一直到内裤里……

“你先回自己房间里换件衣服,我让佣人把床垫掀开,好好清理清理。”

卢小昭一时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云薇暖身上出现这么多红痕,她天天躺在这床上,也没什么不适啊。

云薇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卢小昭下了楼,只见杨若薇正坐在沙发上给平安和喜乐喂水果。

平安一向嘴甜,她吃了一口,吧嗒在杨若薇脸上亲一口。

“太姥姥喂的水果最甜了。”

这话哄得杨若薇直笑:“那平安最喜欢的人是谁啊?”

平安眼珠子转了转,抱着杨若薇的脖子奶声奶气回答:“我最喜欢的人是太姥姥哟。”

“好孩子,好孩子,太姥姥也喜欢平安,一会儿太姥姥带平安出去买玩具好不好?”杨若薇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平安眉开眼笑,趴在杨若薇膝盖上继续拍马屁。

“太姥姥最疼平安了,我长大了也给太姥姥买好多好多公主玩具。”

一旁的喜乐忍不住戳穿姐姐的马屁。

“你上次让小叔叔给你买玩具时,也说最喜欢的人是小叔叔,哼,骗子!”

平安理直气壮反驳:“那是上次,又不是现在,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太姥姥,哼,你才不懂呢!”

嗯,女人善变,果然是从小就开始的,小小年纪的平安,已经很善变了。

喜乐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呵,女人……”

俩孩子这架势,逗得倪之羽和杨若薇笑得停不下来。

倪之羽眼神温柔说道:“别说,平安这架势有几分月嬅小时候,狡黠又聪明,真是好孩子。”

一旁正在打游戏的史月嬅笑着调侃:“姥爷,您对好孩子的理解可能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小时候,你没少骂我是猴崽子。”

“我骂过?没有没有,肯定没有,我一向只骂向东和向北的。”倪之羽挑眉笑道,打死都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史月嬅大笑出声,说道:“老赖皮,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肯承认了!”

倪宝珠狠狠瞪了一眼,作势要打史月嬅,手还没举起来,已经被史战南拦住。

“有话好好说,你别给女儿动手啊。”

被丈夫拦住,倪宝珠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护着她?你听听她怎么和爸妈说话的?”

“月嬅,你怎么能那样和姥爷说话?还不认错?”史战南作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一边批评,一边冲着女儿使眼色。

接收到父亲信号的史月嬅无奈放下手机,走到倪之羽面前,行了个九十度大礼。

“姥爷,我错了,请您原谅,您要是不原谅,您女儿就要虐待我了。”

这话逗得众人笑出声来,卢小昭坐在杨若薇身边,笑着打趣。

“听到了没,爸,有人告您女儿的状了!您也太不容易了,这都当太姥爷了,还得操心女儿。”

“嗨,那也是我女儿,我哪怕七老八十的,也得管着不是?”

倪之羽看看倪宝珠,又看看卢小昭,眼底满是慈祥。

卢小昭挽着杨若薇的胳膊,低声问道:“妈,中午我出门后,你一直陪着暖暖吗?”

听到这话,杨若薇想了想才摇头说道:“我陪了一阵子,后来啸寒进来,我就回屋休息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卢小昭脸上笑嘻嘻,心中却已经了然。

呵,什么虫子咬的?

是被咬的没错,但不是虫子,是人!

暖暖身上那些印子,都是厉啸寒这小王八蛋留下的!

正好厉啸寒从外面进来,卢小昭起身,直接掐着厉啸寒的胳膊进了厨房。

“你小子,干什么好事了?”

胳膊被亲妈掐的生疼,厉啸寒忙挣脱开,一脸无辜说道:“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暖暖背上那些红印,不是你留下的?”

卢小昭咬牙切齿说道,这小王八蛋,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看他怎么给媳妇儿交代。

被亲妈戳破,厉啸寒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唔,他本来只是心疼她背上的伤,想亲一亲安抚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能想象山顶上往下滚落的巨石吗?他当时的心境就像那巨石,跌宕起伏,根本就停不下来。

最后,若不是平安睡醒了要找爸爸,只怕他已经将媳妇儿身上最后一道屏障撕碎了。

真的,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媳妇儿太诱人。

“暖暖的皮肤太娇嫩了,我不过就……太容易留下印子了。”

厉啸寒睁眼说瞎话,还替自己辩驳。

卢小昭一巴掌乎在他背上,骂道:“你还有理了?自己做了坏事还有理了?你还敢怪暖暖?”

亲妈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呵,有话不能好好说,和谐社会不懂吗?

但厉啸寒可不敢和亲妈讲和谐社会,他怕自己会死得更惨。

“你说你,既然这么忍不住,就不能赶紧把人娶回家吗?呵,外界还传闻你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在结婚这件事上,你怎么不雷厉风行了?”

卢小昭一脸鄙视,真的,她都替这小王八蛋着急。

人家暖暖今天说了,不是她不嫁,是这小王八蛋不求婚。

也是,男人都不求婚,女人难不成还上杆子要嫁人吗?

思及至此,卢小昭更是生气:“你倒是赶紧求婚啊,你不求婚,你怎么让暖暖嫁给你?”

顿了顿,她又说道:“平安和喜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到时候俩孩子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是要写不详吗?”

听到这话,厉啸寒的嘴角抽了抽。

“啸寒,咱们不能一直让暖暖受委屈啊,未婚怀孕生子,在国外受了许多苦,既然回来了,你就得加倍对人家好,把以前她吃得苦都尽量补偿上。”

卢小昭放软了声音,谆谆善诱道。

这个儿子,平时都挺有主见的,怎么到这件事上,就有些畏手畏脚呢?

看着亲妈,厉啸寒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我有安排,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说的,但既然你现在提起来了,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

卢小昭眼神一亮:“是要求婚了吗?”

看到儿子点头,卢小昭顿时激动起来。

“你说,你快说,只要妈妈能帮忙的,一定力而为,一定让你求婚成功。”

厉啸寒被亲妈这反应逗得是哭笑不得,他往厨房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云薇暖正从楼梯上下来。他凑到卢小昭耳边,低声说道:“马上就是平安和喜乐的生日了,到时候在生日宴上,我……”

陈清河今晚有个酒局。

喝了不少酒,他也懒得回家,一路回到办公室里,就那么躺在办公室狭小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又像从前那样,他梦到了妻子。

只是这一次,妻子没有哭,她笑,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开心。

“明明,我想你了。”

妻子在笑,陈清河却在哭。

无数个梦境里,他想要抱抱妻子,却总是扑了个空,怎么都抱不到。

现在,他只能远远看着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她就又消失了。

“清河,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回来了。”

梦里的柳明明似乎变得很年轻,很明媚,她站在他面前,歪头对着他笑,像是从前刚认识时的那样。

“我不相信,每个梦里你都说你回来了,可是,我醒来时,却找不到你。”

陈清河委屈说道,每一个梦醒时分,他都是泪流满面,睁眼时,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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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明对着他笑,说道:“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以前你是不是都抱不到我,来,你现在抱抱我。”

听到这话,陈清河将信将疑上前,小心翼翼伸手,竟然触及到妻子的脸。

碰到了,他真的能碰到她了!

柳明明笑着,主动上前几步,扑进了陈清河怀中。

这一刻,陈清河只觉得一颗心忽然被什么盈满,沉甸甸的,满满当当让他想哭。

那种难以言状的幸福感,使得他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他抱紧了怀中的妻子,伏在她脖颈间,终于哭出来。

“别哭,清河你别哭,我一直都在的。”

怀中的女孩儿声音温柔,却忽然就变得有些陌生了。

陈清河心中一惊,忙后退几步去看,在看到对方的脸时,他当场就震惊了。

这,这怎么不是自己的妻子了?怀中的女人,怎么变成那个阴魂不散的柳青梵了?

他竟然在梦里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他竟然抱了其他女人!

“清河,你怎么了?你怎么不抱我了?你不是说想我吗?”

柳青梵一步步追上前来,伸手想要去抓陈清河的手。

于是,在这场扯淡的梦境里,陈清河在前面跑,柳青梵在后面追,像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不知道跑了多久,陈清河觉得自己实在跑不动了。

一回头,结果柳青梵这个疯女人,还跟在他后面,还一直叫他的名字。

“清河,清河……”

啊啊啊啊啊!

陈清河忍不住吼道:“快让这场梦醒来吧!”

说罢,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柳青梵也陡然消失了。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气。

还好是梦,还好是梦,不然他都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脱柳青梵这个女人。

重新闭上眼睛,陈清河捂着自己的心口,努力让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平复。

“清河。”

就在闭眼的瞬间,耳边忽然又传来梦里那熟悉的声音,是柳青梵的!

陈清河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是闭上眼就会做的噩梦吗?明明都已经醒过来了,只是闭眼休息,怎么还是能听到这女人的声音?

“清河,你醒了啊。”

这次,这声音更清晰了,而且,似乎就在他耳边。

受到一万点惊吓的陈清河忙睁开眼睛,试图驱散那随时随地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但,当他睁眼的瞬间,只见一张脸就在他上方,温柔又深情看着他。

这,这,这不是柳青梵的脸吗?

他这是梦中梦吗?这是从一个噩梦里跳出来,又进了另外一场噩梦?

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陈清河重新闭上眼睛,重新在心里默默呐喊。

“快醒来,快醒来,这是梦!”

片刻,他睁眼,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更害怕了。

这次,不止出现了柳青梵的脸,还有总裁夫人的脸,她们身后,还有总裁!

“别念叨了,这都快九点钟了,你还以为自己做梦呢?起床!”

厉啸寒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瞬间就让陈清河清醒过来。

他一骨碌爬起来,狠狠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面前这些人都没有消失,最重要的是,柳青梵还在!

“总,总裁,夫人,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陈清河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了,他憋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来。

云薇暖坐在陈清河的办公椅上,笑眯眯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像是在做梦?”

陈清河的眼睛有些呆滞,半晌才说道:“这难道不是梦?”

如果这是现实,总裁与夫人怎么会来?而且还与柳青梵一起?

据他所知,柳青梵与夫人包括总裁是没有任何交集的,甚至连柳家都没资格与总裁夫人搭上边。

但如果这是梦,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到他扇自己几巴掌,觉得脸好痛。

厉啸寒想笑,却又碍于自己总裁的尊严,只得清了清嗓子。

“行了,赶紧去洗把脸清醒清醒,这都几点钟了,你还以为自己做白日梦呢?”

陈清河木然站起身来,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里,将水温调到最低,然后兜头冲下来。

水很凉,从他头顶浇下时,他猛然就清醒过来。

外面,依然传来云薇暖与柳青梵的交谈声,听上去很是愉快,像是很好的朋友。

甚至某个瞬间,他觉得柳青梵说话的语气像是自己的亡妻。

洗了个头,陈清河又换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收拾一番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总裁,您不是说这几天在家休假吗?怎么临时过来了?”

而且总裁就算上班,也是去总部那边,一般情况,他不怎么来分公司的。

“事,我本来确实在休假,但毕竟……嗯,我也是被迫营业的。”

用眼神指了指云薇暖的方向,厉啸寒表明了自己的苦衷,老婆发话,他能不来吗?

陈清河又望向云薇暖。

“是,我来找你确实有事,喏,就是因为她。”

云薇暖指向柳青梵,脸上始终带着笑,却让陈清河觉得总裁夫人这笑有些不怀好意。

“这位,你想必也是认识的吧?听说,你们早就认识?”

陈清河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如实回答。

“是,我与柳小姐确实认识,但我们不熟,而且我未来也没打算与柳小姐有太过的关系。”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

陈清河就差直接说:夫人你别白忙活牵红线了,我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

但,云薇暖却依然在笑,丝毫没有因为陈清河这态度而生气。

“这是自然,人家柳小姐比你年轻十岁,你老牛吃嫩草也不合适,对吧?”

这话,不止让陈清河的脸色不太好看,也让厉啸寒有些……不高兴。

老牛吃嫩草?

媳妇儿,你这是在内涵我吗?

虽说我老牛吃嫩草,但是我胃好能消化啊,昨晚,到最后你是不是求饶了?

“我今天带柳小姐过来呢,也不是为了私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公私很分明。”

云薇暖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话,着实让陈清河有些不齿。

呵呵呵,总裁夫人你说这话时,脸就不红吗?你还公私分明?

你之前刚进公司时,和总裁干以公谋私的事情还少?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

但,这些话陈清河也只敢在心里瞎哔哔,毕竟,自己还是要工作的。

于是,陈清河点了点头,说道:“那您说,是什么事情呢?”

云薇暖笑眯眯说道:“我与柳小姐一见如故,很是喜欢她,然后又听说她家的遭遇,我表示很同情,而且我这个人又嫉恶如仇。”

只听到这里,陈清河心里已经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卧槽了,一般总裁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肯定是没好事的。

果然,接下来的话,让陈清河险些栽倒在地。

“所以,你帮着柳小姐将属于她的东西抢回来,嗯,没错,就是柳家产业。”

云薇暖站起身来,走到陈清河面前。

“据我所知,现如今掌管柳家产业的人是柳小姐的叔叔,叫柳东坪?”

陈清河答了声是,接着说道:“还有个最大的股东,叫莫蕙,是柳小姐的小姨。”

云薇暖望向柳青梵,本打算问她是不是这样的。

但转念一想,这壳子里装的是柳明明的灵魂,问她也是白问,她知道个屁啊!

“柳家产业是柳小姐的父母一手创办,就算是她父母身亡,继承者也该是柳小姐,怎么能让鸠占鹊巢呢?”

云薇暖清了清嗓子说道:“所以,陈清河,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务必要将柳家产业尽数交给柳小姐,这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是总裁的意思。”

一旁,厉啸寒连忙表态。

“对,是的,伸张正义,这是每一位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嗯,就是这样。”

陈清河都没眼看自己家的总裁。

呵,自打结了婚,总裁的膝盖软的就没站起来过,夫人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东北,夫人让他往西,他都不敢往西南,就是这么的妻奴。

“这件事我会尽力,但,您带柳小姐过来是……”

总不能是让柳青梵来监督他的吧?

云薇暖又是一笑,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了。“这不,柳小姐现如今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甚至连学费都没着落,我让她来给你打工赚学费,那个啥,回头她就是你的秘书,你负责她的衣食住行,知道吗?”

在厉晏慢慢的的低头,气息越发靠近她的时候,舒童童紧张的屏息,闭上眼睛,眼睫颤着。

厉晏的气息,越来越近,拂过她的脸颊,鼻尖,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嘴唇,还未感受深刻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将两人给敲开了。

舒童童反射性的睁眼,迅速转身,手指还捏着的书,认真看着。

倒是厉晏很是坦然,直起身来,看了眼脸红的小姑娘,这才开口。

“进来。”

进门的是指导员,看着两人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打断了什么。

“弟妹啊,”

“指导员,”舒童童起身,尽量忘记刚才的奇怪,笑着跟指导员打招呼,“叫我小舒就好。”

“哈哈哈,行,小舒,你今天工作结束了?要不要跟厉晏去食堂吃饭?你不知道,他们可都对你很好奇……”

舒童童有些尴尬,看向厉晏。

而厉晏直接替她拒绝,“不用了。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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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行吧。”

指导员扫了一眼厉晏,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带小舒吃点别的。等日后,日后有机会,再过去。对了,小舒,我媳妇听说你来,上次还多谢你做的点心,她很喜欢,想要请你吃饭呢。这几天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指导员不用这么客气的。”

“不是客气,日后你这也是家属了,你嫂子还厚着脸皮说想跟你学学手艺呢。”

“好,不用请我们吃饭,我做就可以。”

“那不行,不能让你做,你就跟你嫂子说说就行。她啊,其实即便说了,也不一定会做。那个人没哪方面天赋,以前也不是没人教过她,可是做菜就是难吃,哈哈哈……不过这话,你可别跟你嫂子说。”

指导员说笑着,没多会就走了。

房间内,骤然还是两人的时候,舒童童转头突然对上了厉晏的黑眸,她又想到了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她迅速的转身,背对着厉晏,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

“那个……我们现在要出去吃饭吗?”

“如果你不想出门,我去食堂打饭回来。”

“啊?……”

舒童童对厉晏这个问题,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其实也不是必须要去外面吃,可是在宿舍内,总有种暧昧的感觉。

舒童童不知道厉晏是故意这么问。

她点了点头,“好。”

厉晏套上外套,“嗯,我去打饭。”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头,问了舒童童一句,“喜欢看……那本书吗?”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而舒童童看着桌上的书,忽然抱着脑袋,懊恼的呻吟着。

天啊,她真的是太蠢了,简直尴尬死了。

啊啊啊啊……

内心的小人在持续尖叫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这种尴尬。

反正厉晏回来的时候,舒童童已经像是调整好了自己,面带微笑,没有什么尴尬。

两人就这样坐下来,坐在桌旁,面对着,吃着饭菜。

谁都没有说什么话,安静的吃饭,倒是没有太尴尬。

索性,两人吃饭都不慢,吃过饭之后,舒童童主动接了餐盒走去洗手间洗了干净。

将餐盘放好,擦了擦手,她看了看时间,忽然道:“这个时间还早,我昨天跟酒店厨房说了,借他们厨房一用。而且我也买了一些材料,这会儿你送我回去做吃的吧。而且,上次给你做的很多吃的,其实第一时间吃到味道更好,不过你要回来,带着的话后来味道还是差了些。”

厉晏不想麻烦舒童童,但是看她说的这么坚定,她是必然要做的,便也没有再阻止。

开着车子将她送回了酒店,然后跟酒店那边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去了后面厨房。

这个时候,厨房没有什么人,舒童童写了手,处理材料。

而厉晏站在一旁,看着她。

他身形挺拔,就站在厨房里,总让人有种压迫感。

舒童童无奈,“要不你先回去?”

“我帮你处理食材。”

说着,就先去剥葱,蒜之类的,而舒童童笑了下,“好,谢谢你。”

“不用跟我道谢,我应该谢你。”

舒童童笑的眼睛弯弯,心情很好的回答,“那我们就都不要互相谢了。我很喜欢做吃的,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放松精神的方式,不用特别想太多。”

厉晏很意外,舒童童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年纪不大,却总有种习惯照顾别人,会做很多事情,温柔体贴的样子,这种样子,通常都会在年长一些女人身上才有的感觉。

毕竟现在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娇养的,不能说什么都不会,但是至少不会这么多,或者是甘心高兴的去做这些事情。

“你还会做什么?不,你喜欢做什么?”

厉晏忽然开口,似乎要闲谈的意思。

舒童童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边工作边回答,“我喜欢的挺杂的,以前在老家,空闲的时候,做些小娃娃,用破布条做的,也跟村里的木匠做过木工活,还学过刺绣,后来因为好奇,也学了纺织,当然做饭是最喜欢的……其实只是喜欢,并没有做的很好。”

即便不会很好,可是也很让人惊讶了。

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会的很少。”

“不会吧?他们都说你文武双。”

“不是,我只擅长我自己的专业和领域。”

舒童童笑着,“你在你的专业领域已经是顶尖了,这才是让我这样的人最羡慕的。我会的这些,其实都没有什么用的……”

这年头,会这些根本没用,又不是生活在古代,任何需要的,都能买得到。

“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厉晏这么说。

“嗯,确实,我很喜欢。”

舒童童又看了眼厉晏,对这样两人的状态很享受。

不知道想到什么画面,她小脸儿微微红了红,赶紧低头继续。

厉晏起身,将处理好的葱蒜洗一洗,不经意扫过小姑娘红红的小耳垂,深沉的黑眸闪过一抹光芒。

洗过之后,就靠在了水池边,跟她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童童。”

“嗯?”

舒童童疑惑的抬头,下一秒,面前一暗,唇上就被一抹柔软覆盖。

这是——

厉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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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霖?”

这两个人搅合在一起干什么?

唱二人转?

白尽意‘嗯’了一声:“之前栗霖没什么资源,这段时间倒是有不少好资源。”

不管有多少黑料,只要能拿到资源,有人愿意捧,这个人就依然能活跃在荧屏上。

秋橙现在要捧栗霖。

自然有人给她面子。

“堂姐很闲啊。”初筝不明所以的说这么一句。

白尽意立即接话:“橙阳最近有批货有点问题,我让人去走动下,给他们争取一个官方头版报道。”

初筝递给白尽意一个赞赏的眼神。

白尽意办事效率很快,没过两天初筝就在新闻上看见了橙阳公司。

何静晒拍纯真美颜

公司陷入丑闻中,秋橙忙得焦头烂额,到处跑关系。

橙阳是秋橙从CAG分出去的,很多关系网都是CAG的。

白尽意估计是给人打了招呼,秋橙并没得到太多帮助。

秋橙在某天亲自拦住白尽意。

“秋橙小姐。”白尽意语气冷漠:“有什么事吗?”

秋橙:“白尽意,做事不要那么绝。”

白尽意:“秋总,我只是在教会一个道理。”

秋橙冷笑:“教我道理?什么道理?”

白尽意:“小姐想要对付,就是一句话的事。秋总现在能好好的,不过是小姐对没兴趣,秋总好自为之。”

秋橙:“……”对她没兴趣?

当事人初筝表示:不是没兴趣,是她搞死秋橙就倒带。

得让她痛苦,得让她看着自己一路出任CEO,花钱如流水,迎娶白穷美!

秋橙因为那批货,不仅上了官方通报,还被各种罚款。

虽然最后没有让公司垮掉,可是公司确实不容乐观。

秋橙愁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让联系的人怎么样了?”秋橙烦躁的问旁边的助理。

助理:“秋家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狡猾,他们根本就不信我们说的话,说……您真想抢回去,就做出成绩给他们看。”

CAG里还有很多秋家人,都掌握着不少股份,有话语权。

秋橙想要从内部瓦解敌人。

所以一直在联系那些人。

然而那群老狐狸压根不搭理她。

但是话语间也没拒绝。

那意思就是只要做出成绩,他们也还是会考虑重新支持她。

秋家有秋家的规矩。

一旦到了年纪,就不能再亲自参与集团的决策,集团需要不断注入年轻血液,与时俱进,防止被老一辈的思想禁锢在原地。

但是他们手里的股份,却可以用来支持新一派。

初筝当初就是获得大部分的人支持,才能坐上去。

只要秋橙把这些支持票拉回来,她就可以重新回到CAG。

可是这群老家伙给她打哈哈。

她要是能用橙阳做出非凡的成绩,她还回来干什么!!

“秋总,不如我们……”助理想到一个点子,附耳说给秋橙听。

秋橙当场否决:“我要是这么做,不用秋初筝动手,我就会被处理掉。”

助理不太懂:“为什么?”

秋橙:“秋家的第一条规则,绝不允许破坏集团利益。”

大家可以随便斗,但是绝对不能置集团利益不顾。

如果真的有人敢这么做,那就是秋家公敌。

到时候别说帮她对付初筝,不人人踩她一脚,都是好的。

助理:“可是他们先动的手……”

秋橙脸色难看:“橙阳已经脱离集团,它不属于集团产业。”

当初她为了把橙阳独立出去,费了不少劲。

独立有独立的好处。

比如在那场争斗中。

只有她手里的资产最多,过得最好。

也有坏处。

就是她不再受秋家的一些规则庇佑。

助理眸子滴溜溜的转两圈:“秋总,那如果……让集团利益受损的是秋初筝呢?”

秋橙看助理一眼,挑眉笑起来:“也不是那么笨嘛。”

助理嘿嘿的笑两声:“都是秋总教导得好。”

秋橙指尖敲着桌面思考,片刻后抬手示意助理:“去把栗霖叫过来。”

夜寐继《雪域》之后,新剧也在播出后,迅速走红。

虽然不是因为夜寐,不过夜寐在剧中表现出色,进步巨大,受到不少人好评。

夜寐出席一场活动的时候,撞见了栗霖。

栗霖不知道跟谁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看见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哥,干嘛呢,一会儿就到上台了……”非哥找过来,拽着他往回走。

“我刚才看见阿霖了。”

非哥:“管他干什么,我告诉,秋总可说了,不许再联系他,不然就打断栗霖的腿。”

夜寐:“……”

他就是说一下而已。

夜寐确实没有再想过要对栗霖如何。

他现在已经想开很多。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对不起栗霖,这么多年来,他付出得也够多了。

是时候放下了。

夜寐想和栗霖划清界限,可栗霖却找上门来。

一改以往冷嘲热讽、怨恨的态度,竟然挺平静的叫他一声:“哥。”

初筝回到别墅,发现夜寐竟然在,手里抱着团白乎乎的玩意。

初筝眸子顿时一亮。

“回来了。”夜寐抱着那团白乎乎的东西走过来,是只小狗。

夜寐有些迟疑:“那个,下个剧要用的,剧组那边让我先养两天,培养下感情。不介意吧?”

初筝不喜欢养这些。

可是有人代劳,她还有毛毛摸,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当着夜寐的面,初筝克制住了:“随便。”

夜寐将白团子放回笼子里,给初筝倒了水,一通忙活后,这才坐到她身边。

“我想和说件事。”

“说。”

夜寐抠着自己手指,斟酌着语句。

“我……前两天参加活动的时候,遇见了阿霖。”

初筝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不爽。

好人卡怎么还惦记着他!!

“阿霖来酒店找我了。”

初筝不耐烦:“他又想干什么?”

夜寐摇头:“没……他就是来跟我说话。”

初筝:“说话?确定他不是去打?”

“不是。”夜寐顿一下:“我觉得阿霖有些奇怪。”

栗霖突然跟他说,以前都是他不懂事,是他自己翻不过去那个坎。

让他这么多年受了委屈。

还说以后他不会再那样……

江宁低吼一声,浑身气息暴涨,好似一头蛮荒野兽,身上的气势,竟然还在疯狂暴涨,仿佛远远没有终点。

一拳轰出,只有一道残影,常在元脸色一变,分明捕捉到了拳头的轨迹,却是来不及反应。

他立刻双手格挡,依旧被江宁的拳头,狠狠砸在常在元的胸口上!

“轰!”

常在元整个人飞了出去,胸骨瞬间断了好几根。

此刻的江宁,如神如魔!

单单是眼神,就冷得让常在元心惊肉跳,他本以为自己一个人,足够击杀江宁了,可没想到,江宁竟然这么强大。

这不?意闭闭意扒陆地依?可能!

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你,该死!”

江宁杀气冲天,背后仿佛有一片血海,翻腾起万丈浪潮,猛地拍了下去,让常在元不禁脸色大变。

“你是那个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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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海气息,不知道是多少身尸体堆积而成,江宁是那个传闻中的战神?

“拦住他!”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挡在他的面前,气息强悍!

常在元大吼着,眼神颤动,“快,拦住他!”

若江宁就是那个战神,那江家的实力,到底强悍到什么地步。

他应该把另外三个人,都带来的,江宁的强大,完超过他的预料了。

他以为江宁只是个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自己带着这些人,足以击杀他,而另外三人……

“噗——”

江宁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冲过来的人,拦腰砸成两截!

鲜血飞溅,洒落一地,江宁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的眼神,始终在常在元的身上!

若是狗哥等人,恐怕都会大惊,因为他们从来没看到,江宁这样的状态,如同杀神一般,眼中,只有杀戮!

常在元辱骂的,是江宁的母亲!

那个跟他流浪街头,相依为命的母亲!

“轰!”

“轰!”

“轰!”

江宁一拳一个,狂暴不已,每一拳,都爆发出最强的力量,直接将人身的骨头都震断。

死状惨不忍睹!

此刻的江宁,就是一个杀神,他要杀常在元,谁也挡不住!

“拦住他!”

常在元大吼着,可丝毫没有用,眨眼间,死在江宁手里的,就已经有十几个人,都是被江宁的拳头,硬生生砸死。

江宁一步杀一人,不断靠近常在元,那双眸子,死死盯着常在元。

强如常在元,突然觉得心脏猛地一颤,有一种被恶魔盯上的感觉,心底深处,竟然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恐惧感。

战神……这就是所谓战神的实力?

未免太恐怖了吧!

常在元站了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那双浑浊的眸子,如同在放映一般,播放着江宁杀人的艺术!

他带来的上百个高手,在被江宁屠杀!

一拳!

轰杀一个!

就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第二招!

江宁始终盯着常在元,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所到之处,尸体横飞!

常在元该死,这些人都该死!

仿佛打开了自己杀戮的闸门,此刻的江宁,完暴走了。

“战神又如何?我常家,一样将你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