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

丁雨走到了方岳的身侧,他面无表情。

于他而言,方岳是一枚很好的探路石,所以尽管逆反,但他没准备对方岳动手。

“这里有问题!”

方岳轻嘘了一声。

“李铁柱,召唤出一头哥布林来,要最弱的那种,往前走!”

方岳的声音不容置疑,此刻,他已经抛下了和莫问天,丁雨间的恩怨。

要厮杀,也是探险之后的事情了。

“好!”

李铁柱二话没说,召唤出了一头哥布林。

这头哥布林应当是同族中的弱鸡,背后还贴着标签“弱小的哥布林”。

方岳磨牙,这李铁柱召唤出来的这哥布林还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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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来就差点扭了自己的脚踝骨。

它的胳膊纤细,像是筷子一样,战力层次的话,估计连05都不到,甚至比不如地球上一个健康的成年人。

“往里走!”

方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如果他猜测不错的话,这地方可能有大恐怖。

李铁柱驱使着弱小的哥布林向着高山的边缘贴近。

刚才走了两步,弱小的哥布林便是成为了面露狰狞之色,成为了强壮的哥布林。

它的四肢膨胀,青筋暴起,蓦然回头,看向李铁柱的眼神中尽皆凶光。

“不好,这弱小的哥布林发生了未知的变异,已经失控了!”

李铁柱露出惊色,他自从开始具现化以来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果然。”

方岳抬手,一道先天境层次的石化术打出,落到了弱小的哥布林身上。

哥布林的体表,一层灰色的岩石层蔓延开来。

然而,这岩石层仅仅支持了片刻的时间,便是轰然爆碎。

哥布林的身姿灵巧,向着方岳扑杀而来,

“最起码在变异之后强大了一百倍!”

方岳轻声自语。他刚才的那道石化术,是用来探测这哥布林在变异之后强化倍数的。..cop> “这是怎么回事?”

丁雨疑惑的目光看向方岳。

此刻,哥布林近身,方岳一拳轰爆,哥布林的身体像是瓷器一样碎裂。

胳膊,腿,散落一地,其中没有任何的血色。

哥布林的肉块风干,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干尸一样。

方岳舔舐着有些干裂的嘴唇。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哥布林在靠近山峰的时候,受到了未知的病毒感染,他成为了一具活石,短暂时间内燃烧了体内所有的血肉能量。”

类似的场景,方岳见过。

在地球,某些科幻电影里。

这哥布林的变异和深蓝星球上的变异还不一样。

深蓝星球的变异,是凝聚出生命结晶,通过滋养生命结晶,来实现基因深层次的变异。

而这哥布林,则是直接燃烧生命,获得短暂而强大的力量,如果能够猎食到鲜活的猎物,吞噬猎物的血肉,它可以维持生命的延续,乃至更高层次的进化,如果失败,它怕是也活不过三五个小时的时间。

“咱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有问题,必须要从上计议。这片遗迹之中,很可能隐藏着上一个文明毁灭的真相!其中不仅有上个文明留下的信息和馈赠,更有未知的危险!如果贸然的进入其中,咱们这些人很可能会军覆灭。”

方岳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莫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别说的那么夸张,并非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脆弱,修为的境界层次越高,基因的稳定性也就越好!被病毒感染的几率也会相应降低,病毒爆发的课题,在联邦的实验室中不仅进行了一次两次的实验和研究,随着民普及武道,即便是真的有病毒降临,也不会造成大规模的混乱和变异!”

莫非对方岳始终是怀有很深的敌意。

方岳无论提出什么意见,他第一时间的反应肯定就是排斥和拒绝。

方岳看到莫非的表现,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顾及这些小心思,如果他们这样无谓内耗的话,恐怕这次所有人都得栽在里面。

“我在这山峰周围的气息中感应到了混乱,死亡,永恒的味道!”

丁雨虽然张狂,但是在生死是非面前还是分的出轻重的。

他轻声自语,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我同意方岳的说法,需要从长计议,这地方想要进入其中,需要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丁雨的意志,代表着他背后的势力。

虽然,丁雨并非是天选之子,但却是天选之子的追随者之一。

每一位天选之子,都会有九位追随者,这追随者并非是天生地养而是天选之子的指定之人!

丁雨便是丁尧指定的追随者之一,随后方才具有的大气运。

追随者,需要随着天选之子共同成长起来。

这次和丁雨同来的人中,其中八成都是丁家的人马,余下的两成,则是丁雨的护道者。

他们坚信,以丁雨的大气运,在这次古代文明遗迹的探险中,肯定会有所斩获。

所以他的意志,便是整支队伍的意志,并没有反驳的声音。

“哼,一群胆小鬼!”

莫非冷哼一声,嘲讽的看向方岳和丁雨。

然而,这两人都是面无表情,两人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不可能被莫非三言两语的激将法所激怒。

“你若是有胆量的人,尽管派自己的人进去!”

方岳瞥了一眼莫非,生硬的开口说道。

两人早就已经在军营中撕破了脸皮,此刻,也用不着有所顾忌。

“你怎么和莫非公子说话呢!”

一个想要讨好莫非的莫家弟子呵斥方岳。

他并不知道方岳和莫非之前的恩怨,但是看脸色也知道,莫非和方岳并不对付。

假如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讨好莫非的话,以后在家族之中,他也更容易立足。

“我就这么说话,你有意见吗?”

方岳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幽冷的笑容。

这莫家的弟子也就是天地境第三层的境界,若是放到外界,说不定还真的算是一号人物,只可惜,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你找死!”

那莫家的弟子性子冲动,脾气火爆,一言不合便是开打。

他的手掌化为鹰爪,向着方岳的天灵盖猛然间抓落下去。

他的面容狰狞,凶神恶煞。

仿佛是要生吞活剥了方岳。

“才这点实力就出来显摆,难怪莫非也是这样跋扈的性格,看来莫家培养弟子就是这种将眼睛按在头顶上的方式。”

方岳讥讽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那莫家弟子的身后,咣当一声抡起了白玉小鼎砸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那莫家的弟子眼前一黑,下一刻便是不省人事。

一招!

方岳就撂倒了一个比他高出两个小境界的莫家弟子。

在场之人,鸦雀无声。

方岳慢慢悠悠的将这莫家弟子的身上财物都扒干净,然后白玉小鼎放大将之活祭。

那莫家的弟子在活祭的过程中倏然醒来,大声求救:“这是什么地方?我体内的生命精华怎么在不断的流逝!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要死!”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莫家弟子的哀呼声逐渐的弱化,最终消散。

在这个过程中,那莫非竟然是面无表情始终的无动于衷。

似乎是对于那莫家弟子的死,他没有丝毫的感触。

“怎么,看到你们同族弟子为你出头,因你而死,你竟然连救下他的都没有,啧啧啧,豪门啊!还真是冷血!”

方岳啧啧轻叹。

一股精纯的本源之力,融入到混沌之中,它逆转岁月的长河,为方寒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补给。

“我莫家只有战死的弟子,没有求饶的俘虏,他既然挑衅你,然后战败,那就是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莫非相当的冷漠,对于那莫家弟子的死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竟然还落井下石,认为他死有余辜。

而起他的莫家弟子听到这话,也是无动于衷,似乎对于这种说法认可,起码并不排斥!

“冷血没过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

方岳念叨了一句,随后便是继续问道:“莫非,你既然不同意我的想法,那就由你莫家打头阵,往里面走吧!”

莫非冷笑:“让我莫家当探路石?这自然是不可能!既然咱们是三方势力联合探索,那探索的任务就需要三方平摊!”

莫非的这提议说出。

方岳还没有说话,李铁柱立刻便是不乐意了!

“凭什么三方均摊,我们一共才四个人,真的遇到危险,一会儿就死没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莫非的背后,莫问天的气势,隐约呈现,如龙腾虎跃,令人阵阵心惊。

有莫问天撑腰,莫非才敢如此张扬。

方岳缄默片刻,“好,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不过你们可是不能反悔啊!”

“哼,绝不反悔!”

莫非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们也同意!”

丁雨不紧不慢的说道。

有风水阵法方面的宗师压阵,纵然是让他们探路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至于方岳是否陨落。

丁雨相信,既然天池如此看好方岳,方岳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死在这里。

方岳踏出一步,直接走入到了那山峰之下,周围的阴气尽皆避退,像是士兵遇到了君王一般。

方岳的气血沸腾,像是一尊熔炉,可以炼化天地,灼热的阳气猎猎逼人。

李铁柱等三人紧随其后,他们在方岳阳气的笼罩范围内安然无恙。

丁雨的眸光紧盯着方岳的背影,“这是肉身成圣的征兆,只是奇怪,这方岳走的是巫修的路数,怎么会有体修的征兆!”

他不知道,这是方岳借来的征兆,方岳的本尊,肉身层次已经达到了不可捉摸的地步。

“汪?什么?开始?”帝兽天的门前,听了羽皇的话后,寻古的双耳一竖,连忙出言,追问道:“羽小子,开始什么啊?”

微微看了眼寻古,羽皇血眸微敛,缓缓而坚定的道:“自然是···开始征战了,开始一统天下的征战之路。”

闻言,寻古点了点头,恍然的道:“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说完,寻古的神色一正,询问道:“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是先要去妖皇天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大可以直接杀过去,因为,就在之前,我已经从小玄那里得知了妖皇天的具体位置了。”

羽皇眼神微眯,沉吟了一会,轻声道:“不瞒你们说,本来妖皇天,确实是我的第一个目标,不过小皇说了,妖族的事情,他想自己去处理,所以···”

说到这里,羽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所以,我们便不去那里了,既然小皇说了,那么妖族···就留给他了。”

寻古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再次出言,对着羽皇询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征战哪里?哪个国度才是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闻言,羽皇的目光一凝,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这个我早已经想好了···”

说到这里,羽皇倏然指向了远处,指向了远处一个紫色的月亮,道:“看到没有,那里···便是我们征战的第一个目标。”

闻言,羽皇的身边的一种修者,齐齐运目,朝着羽皇所指的那轮紫色的月亮看了过去,一阵打量之后,练倾城突然出言,对着羽皇询问道:“羽,为何会是那里?或者说,为何你会将那里选为第一个征战的目标?”

“对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冷幽幽接话,疑声道。

羽皇微微摇了摇头,道:“深意倒是没错,不过,仇怨倒是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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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稍稍顿了下,羽皇再次出言,补充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其实还是很记仇的。”

“记仇···”听到这里,帝雪含烟以及倾世梦等一众女,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似乎是突然想不到了什么,她们的眼睛齐齐一亮,齐齐出言,对着羽皇确认道:“难道,之前攻击过的我们的几位大帝之中,有一位是来自那个紫色的月亮所在的国度?”

羽皇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刚刚已经说了,有时候,我还是很记仇的,既然主动的招惹了我,那就应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寻古甩了甩耳朵,追问道:“所以,这一次,其实你是想拿他来开刀,或者是祭旗,你想以他们的灭亡,来当作我们这次一统天下之路的开端?”

羽皇微微颔首,道:“说的没错,我的目的,就是要用他们来祭旗,借此机会,我让天下众生,都知道,与我永恒天庭,最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到这里,羽皇的面色一正,突然大喝道:“永恒众将何在?”

“帝主大人,臣等在!”听了羽皇的话,一瞬间在场的所有的永恒将士,齐齐对着羽皇跪拜了下来,口中齐齐高呼道。

羽皇眸光如电,右手凌空一挥,刹那间,一条信的青灰色的天路出现,一直从羽皇的脚下,眼神到了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之上。

接着,羽皇开口了,右手高举,遥指着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声音威严的道:“听着,所有永恒将士,即刻动身,目标···浮屠国度!”

“是,帝主大人!”在场的诸位永恒天庭的将士,齐齐出言,大声应声道。

“嗖嗖嗖!”

话音一落,在场的诸位永恒将士一刻不停,当即动身齐齐登上了羽皇所演化出的紫金之色天路,浩浩荡荡的朝着远处的那轮紫色的月亮,也就是浮屠国度,冲了过去。

羽皇这次新演化出来的青灰色天路,和他们脚下的那条青灰色天路是一眼,都是有势法和阵法共同组合而成的,行走在上面,犹如行走在光阴之中,无比的快速,只是一眨眼而已,他们的身影便是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

“羽,走吧,我们也赶紧过去吧。”蓦然,帝雪含烟出言,对着羽皇提议道。

闻言,羽皇缓缓地点了点头,道:“行,我们···”

嗖嗖!

突兀地,就在这一刻,就在羽皇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的空中,倏然暴涌出两个绚烂的华光,华光之中,各自有着一张滔天巨手出现,齐齐朝着正沿着青灰色天路,朝着浮屠国度冲杀而去的亿亿万永恒将士杀了过去。

那道滔天的大手,并不是出自同一地方,他们分别来自于两处,其中一处,正是来自与浮屠国度,而至于另外一道,则来自于更远处的一刻金色的大星之上,显然那颗大星也是一个国度,其名为陷空国度。

陷空国度,正是当初袭击永恒天庭的四位大帝级强者之中的其中一位大帝级强者所在的国度。

“吟吟!”

羽皇的反应速度很快,几乎就在那两道滔天的大手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出手了,双手齐动,抬手间,两条十彩之色的长龙呼啸而出。

砰砰!

那两条十彩长龙飞行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而至,直接将那两道杀向诸位永恒将士的滔天大拳,给轰碎在了半空中。

“哼,本来还想让你们多存些时间呢,如今,既然你们主动的出手了,那么,这一次,朕便一起解决了了。”羽皇眸光冰冷,口中轻喝道,他心中很是清楚,刚刚的那两道攻击,正是曾经袭杀过永恒天庭的两位大帝级强者,发起的攻击。

言罢,羽皇一刻不停,迈步就要朝着浮屠国度所在的方向冲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一道血色的刀光倏然自羽皇的左后方飞杀了过来。

“羽,小心!”

“小心!”

···

帝雪含烟等人齐齐惊呼。

自然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心中极度的诧异,云烟然也是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毕竟眼前这一幕,可以说是完的超乎了云烟然的想象了!

而楚尘见此,却是神色之中一片的平静,甚至于没有半点的波澜!

在火灵脉之中成长起来的凶兽?

楚尘看向那赤翼火猴也是微微一笑,显然哪怕是那赤翼火猴是一条行走的火灵脉,可是实际上在楚尘看来,也是完敌不过他所拥有的这紫阳丹火的!

因为楚尘这紫阳丹火,可以说是更加的不简单,别说一条火灵脉,即便是百条火灵脉,甚至于千条火灵脉,都是无法与楚尘的紫阳丹火所匹敌的!

你这丹火,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一刻,自然云烟然重要是感觉出来了,楚尘这紫阳丹火,并非是不同寻常这么简单了,甚至于可以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存在!

这位天欲宫的道子,眨巴眼睛看向楚尘,脸色之中也是浮现出来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来!

毕竟楚尘实在是,给了云烟然太大的惊讶了,这些种种几乎都是云烟然过去没有料想到的。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居然是敢挑战那洞天二层的赤翼火猴,而且直接是碾压了那凶兽,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云烟然也是知晓,恐怕都是没有什么人敢相信的。

毕竟如果不是云烟然就在一旁,她也是完不会相信这事情的!不过楚尘显然是不想要回答,云烟然的疑惑!

自然云烟然也是将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那赤翼火猴的身上了,只见那赤翼火猴已经是双臂都是被楚尘的紫阳丹火给包裹在其中,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却是在不断的被灼烧之中!

而且那惨叫之声,更是不绝于耳!甚至于在云烟然看来,楚尘所弹出的那一丝丹火恐怕是要将整个赤翼火猴都是完的包裹在其中!

自然那赤翼火猴本身也是察觉了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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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了,如果这丹火无法熄灭,到时候恐怕这赤翼火猴也是会彻底的斩杀!赫然之间,这云烟然的心中,也是浮现出来这个念头来,虽然有些不敢想象,可是这事实就是如此,这洞天二层修为的凶兽,居然是要被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给斩杀了!

想到了这里,云烟然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赤翼火猴却是有了动作,只见那目光之中闪烁而出了一抹果断来!

刹那之间,那赤翼火猴便是将左掌搭在右肩上,将右掌搭在左肩上面,交叉在胸前,似乎是在准备什么一般,当然还有那赤翼火猴的脸色,这一刻也是极为的难看了起来!

这畜生是打算?而一直看向那赤翼火猴的云烟然见到了这一幕之后,也是极为的不解了起来,神色之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疑惑,显然是不明白那赤翼火猴如此的举动,是一个什么意思!莫非是什么秘术的筹备,或者是打算拼死一搏啊!

不过看这般的样子,却又并非像是如此啊!而且如今这赤翼火猴身上那丹火还在蔓延,显然也是极为的痛苦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那赤翼火猴又是一声仰天咆哮了起来,那咆哮之声可以说是极为的凶戾,甚至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杀意来!

当然还有决意!这,难道这赤翼火猴是打算拼死一搏了!这一刻赫然之间,云烟然的脸色也是陡然变化了一下,显然是极为的警惕了起来,当然不光是云烟然一人,楚尘身旁的凤炎,也是被那赤翼火猴的咆哮之声给吓住了,脸色之中浮现出了一抹说不出的惊恐来!

毕竟这一刻,那赤翼火猴的咆哮之中,所展现的还有它洞天二层的修为,以及凶兽的暴戾之气!

自然凤炎也是如同那云烟然一般,格外的警惕!然而就在这两人,都是格外的小心警惕的时候,忽然之间让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却是出现了,只见那赤翼火猴的双手用力拉扯了起来,双臂上面的青筋也是暴起!

噗嗤!

只听得两声沉闷之音响起,这天空之中也是纷纷扬扬起了血雨来,一股血腥之气顿时也是蔓延了开来!

天欲宫的道子,云烟然也是诧异到了极致的看向那前方的赤翼火猴了!

这,怎么会?云烟然极为惊讶道,因为就在眼前原本她以为那赤翼火猴打算是拼死一搏的时候,却是并非如此,那赤翼火猴直接是将自身的双臂给扯断了下来!

便随而来的,还有那双臂之上所粘连的楚尘弹出的丹火,那赤翼火猴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后面退走了几分,只留下了地上那完断裂开来的双臂!

这一幕完完的超乎了云烟然的想象,甚至于给了云烟然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觉来!

我懂了,那丹火如果继续的蔓延下去,恐怕是要将那赤翼火猴给完的灼烧了,自然在如此的情况之下,为了阻止身体上那丹火的蔓延,所以这赤翼火猴才是选择了如此的自断双臂的手段了!

如此看来,它所选择的便是以小代价,换取自身的安!

可是可是,那丹火果真是有如此的威力吗,居然是让这赤翼火猴,都是不惜自断双臂了!这一刻,云烟然也是彻底的傻眼了,毕竟刚才她所认为的,赤翼火猴是打算拼死一搏,然而如今看来,却完并非是如此啊!

甚至于自断双臂之后,那赤翼火猴都是向着身后退走了几分远,甚至于可以说双目之中,都是没有什么战意存在了!

这,这怎么可能,按道理来说,这赤翼火猴看守此地泉眼的那一株三千年的灵药,应该是拼死都要看护住的,怎么如今这般的退走了,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莫非,这赤翼火猴已经是对于他,心中有了惧怕的意思了?赫然之间,想到了这一点之后,这位天欲宫道子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楚尘身上了!

   妖夜后背,冷的刺骨。

   他感觉,无论如何,都是必死之局。

   “没办法了,只有动用神识的力量了!”

   妖夜心动一动,眉心之间,骤然闪耀出一个黑色鲲鹏印记。

   轰的一声爆响。

   他的背后浮现了一个鲲鹏虚影,无比巨大,恍若遮天。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鲲鹏这种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够飞天的鱼。

   但是因为修为恐怖,可以翱翔与天地水中,其天赋要远超其他神兽,且身形巨大,超乎想象,一只真正的鲲鹏降临,完全能让整个地域发生变形,破坏。

   不过这一只鲲鹏虚影,只有万分之一的力量,但在天灵域这个地方,绝对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鲲鹏虚影一出,整个天地都为之震动,妖夜的整个气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奇愕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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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黑鲲鹏吗?

   可为什么,只是一个虚影,而不是本体?

   这让林奇心中大为奇怪。

   “小子,去死吧!”还没等林奇想通,妖夜就是一拳轰出,他身后的黑鲲鹏,也在同一时间朝着林奇冲撞而来,气势如虹!

   林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真气运转到了极致。

   只是,妖夜的力量要比想象中的弱,而且鲲鹏虚影最多也就只有神王境前期的强力一击。

   轰!

   两种力量相撞,天地巨震,沙尘滔天,混乱的力量肆意如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直到魂殿周围千米之远。

   那些置身在黑夜里的夜叉,仿佛纸片般,灰飞烟灭!

   而等到漫天残沙落尽。

   隐隐之间,可以看到林奇身形挺的笔直。

   他身后的暗夜战魂的虚影,如同被强风吹过的烈火,晃动了两下,便是岿然不动。

   而鲲鹏虚影,却是如同被浇熄的火苗,转瞬消失,化作青烟,随风消散。

   妖夜更是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

   “我留下的一抹神识,到底还是太弱了,而且在战斗之前,消耗了太多魂力,加上他的两种力量都对我形成克制……”妖夜脸上绝望,胜负已定。

   他并不是输在了实力境界上,而是因为,林奇对他有着天然的克制。

   当下,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逃!

   可惜,林奇手中再次燃烧出了凤凰真火,九凤真火印飞快形成,几乎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稳稳落到了妖夜心口。

   砰!

   这一掌之上的凤凰真火,灼烧着妖夜的身躯,发出了嗤嗤的恐怖声响,很快,在他心口便是蔓延出了一个穿心大洞。

   妖夜痛苦的惨叫一声,身躯像是一张烧焦的塑料,缩紧成了一团,扭曲而变形。

   而他所控制的至尊宝盒,也随着他气息的混乱,砰然落地。

   唰!

   林奇的九星聚灵剑,稳稳落到了妖夜的脖子,上面的魂力,让人心中发寒!

   “你输了!”林奇冷冷道。

   只是真到了这个必死之时,妖夜脸上反而浮现了一抹淡然。

   “你的确很厉害,我很后悔,在你接近魂殿的时候,没有将你一下杀掉。”妖夜道。

   林奇淡淡道:“在你死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你想问,我到底是不是黑鲲鹏。”妖夜嘲弄道。

   “这是其中的问题之一。”林奇道。

   妖夜冷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不过,我只是黑鲲鹏的一抹神识,真正的本体,在你无法想象的地域之中,而且,你今天杀了我,我一定会找你来复仇。”

   “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因为,我答应了魔神!”林奇道。

   “所以,你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魔神的?”妖夜充满了不屑。

   “我在葬神墓地,看过魔神的墓碑,上面记载他的最终境界是天尊境,不过,当时听闻他所剩下的气息叙述,你的境界,应该不会比他高,如何能够战胜他。”

   林奇记得没错的话,魔神说过,黑鲲鹏在万年之后,说不定才晋级界主境,所以,在黑鲲鹏战胜魔神之前,他或许连界主境都没有,如何跟天尊境抗衡?

   妖夜哈哈大笑:“魔神那个傻逼东西,为了救活自个的兄弟,甘愿自降修为,最后只有圣主境,我趁他修为没有恢复,略施小计,就将其斩杀,并且夺走了他的一切,至于现在我的境界,早已经到了界主境之上,就算魔神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是我对手……”

   林奇打断道:“很好,我的话已经问完,为了表示对你回答问题的态度,我决定让你少一点痛苦!”

   唰!

   林奇的九星聚灵剑一动,黑色的魂力化作了一道锋利的黑线,闪电般,割断了他的脖子。

   妖夜身首异处。

   他的肉身瞬间消散,到最后,只剩了一抹青烟。

   这一抹青烟,正是黑鲲鹏的神识。

   原来,妖夜只是黑鲲鹏的一个身份掩护。

   而这具身体,也是受到了黑鲲鹏的神识控制,去完成他的一些计划。

   当然,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林奇打乱了。

   “小子,你的死期不远了,我的本体一旦降临天灵域,你们整个天灵域,都将毁灭……”

   黑鲲鹏猖狂大笑,这一抹青烟,逐渐的飘远。

   若是他的本体降临,林奇完全可以被秒杀,毕竟,界主境之上,那是足以掌控整个地域的存在。

   但,这不代表林奇就会惧怕。

   尤其是这一抹神识,也是黑鲲鹏的一部分。

   林奇理应遵守他所许下的承诺。

   “既然,左右你都会来找我,那么,你的这一抹神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林奇手中一动,凤凰真火燃烧。

   他的身形如若游龙,在原地消失。

   等到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抓住了那一抹青烟。

   啊……

   黑鲲鹏的神识,惨叫大呼,痛苦挣扎,想要逃离林奇的手掌。

   “你会后悔的……”

   只是在林奇的凤凰真火,这种可以灼烧灵魂以及一切的火焰面前,黑鲲鹏的挣扎,显得那么的无力。

   几乎是转瞬之间,黑鲲鹏的神识,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妖玉的妖能不错。至少在妖族能将自己的妖能练到这个地步的人,如今确实不多。妖玉已经冲了上来。景升却依旧没有动,很冷静地评估着妖玉的本事儿。

   这个人莫非是个傻子?

   妖玉自己都傻了,景升竟然一点都不行动,简直不对劲。

   砰的一声,妖玉直接撞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而他压根没有靠近景升,就在快要接触到景升的地方,被一股巨大的屏障给弹开了。

   这是什么能量?

   竟然能将自己直接弹开?

   更主要的是,他根本看不到这股能量!

   妖玉站起身来,露出了不解地神色看着景升,景升却根本不解释,双手抱在胸前,傲慢地看着妖玉。

   “这么晚,就为了杀我?首先,你要有这样的本事儿,才行!”

   景升虽然这么说,却并没有出手,景升能够感觉到此刻有三股不同的能量。躲在暗处的黑暗妖术,虽然不弱,但是不足为惧,妖玉因为是妖族护法,故而自己能够找到他的弱处,不过,这第三股能量却有些意思。

   仿佛和妖玉一体,但却有不是妖玉。更像是藏在妖玉身体里,随时可以剥离开来。更主要的是,这股能量很像山洞中那股能量,自己体内的权杖都对这股能量有一种熟悉感。

   不过,却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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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和山洞中的能量有着细微的区别。而这区别,景升一时半会分辨不清,不过有些意思的。

   正因为这股能量,景升并没有出手,不然今天晚上应该让妖玉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但,如果自己出手,也许能被妖玉体内这股能量查探出自己的魔能来。

   故而,景升双手背后,转动了一下手腕,将自己体内的魔能部压制了下去。

   此刻妖玉已经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妖玉心中透着古怪。

   “景升,檀门宗弟子。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肯定不是!”

   “不是吗?你不是知道我师父的秘密吗?不妨你去找我师父问问?”

   这小子又不像是在说谎,他在提到谭青的时候明显不同。妖玉瞬间很少有的慌了。

   “收手。”这时候妖玉脑中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小子身上有秘密。”声音明显有些激动,“你如果再继续出手,恐怕今天你活不下来。”

   这小子能杀了他?

   妖玉有些吃惊,但是这一次他却不得不听声音的。对于能量的判断,这个主人还是很明确的。

   “告诉他你有谭青的下落。我就不信,他不想知道。”

   妖玉其实一点都不想在和景升说下去,可是却不得不说:“你还想不想知道你师父的下落了?”

   对付不了自己,就立刻要用师父要挟他了?

   景升觉得这个妖玉是不是有点太弱了?

   “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上次你说你能给我关于我师父的东西,到现在也没有,而,这一次又说你知道我师父的下落,啧啧,到底哪一次才是你?你这又是想和我合作了?但是分明刚才还想杀我。”

   景升蔑视地看着妖玉。

   “果然妖然能成为妖族大长老还是有他的原因的。至少不像你这般出尔反尔,更不像你这般弱的不行!”

   妖玉瞬间炸了。

   自从他成为妖族护法以后,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

   “我要杀了这个小子。”妖玉在心中和那个声音说道。

   如今并不是主人亲自来此,而不过是一个声音,妖玉并没有那么听从。

   “胡闹,我让你住手。”

   可是妖玉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那么理智了,而是直接站在原地打开了自己所有的妖能。而,这一次他体内的妖能和刚才不一样!

   妖玉脸上露出狰狞:“我很弱?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话音落下,景升也能感觉到自己周边的氛围都不同了,他低下头,只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都变了。

   仿佛变成了一滩沼泽。

   景升没有动,依旧慢慢向下陷。

   “不错,你的妖能竟然都已经进入物化的状态了。”

   妖玉脸色又是一变,作为檀门宗的弟子,这个景升知道的太多了。根本不可能!到底这人是谁?妖玉不由地想到了薛敏。这丫头是也被这个小子骗了,还是这丫头根本也在隐瞒自己?

   妖玉冷冷说道:“这是个秘密,你既然知道了,今天就必须死。”

   空气中的妖能越来越沉重,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一般的人都会无法呼吸,就看到一个黑影瞬间走到了妖玉的身后,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白啸差点死在妖玉的妖能中,幸亏他没有封住自己的动作,不然自己肯定已经倒下了。而白啸抬头看着景升,竟然发现,他依旧脸色毫无变化,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向地下陷入,半分挣扎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就算他不怕这沼泽,可是如今明明他周围的空气也辉变成固体,如何他还能这般安然无恙,好似一点都不影响呼吸一样?

   “妖玉护法?”白啸提醒地喊了一声。

   就看到妖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多嘴,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在两个人互动的时候,突然一下景升消失了。

   “怎么可能?”妖玉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景升就是完消失了。

   妖玉诧异地站在原地,深不可测,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这四个字。明明已经被自己最强的妖能给困住了,他竟然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更何况,这个林中还有白啸布下的黑暗妖能!

   好像这一切在他眼中完不是事儿一样。

   妖玉深深吐了口气。

   白啸也感受到了景升的强大,他其实也很好奇到底景升怎么消失的,此刻却根本不敢说,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会让妖玉大怒。

   “蠢货。”妖玉脑中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妖玉如今也不再多言,今天这个举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妖玉脸色漆黑,瞬间消失,白啸咽了咽口水,也跟着消失了。

   转眼林中一片安静,所有的妖能都消失了。

   而不远处,一抹瘦小的身影钻了出来,这个景升这么强?

方程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啸天,他让张啸天带着安保公司的一些精英过来,倒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距离语文考试结束没有多久了,派人来是为了保护孩子们的安!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白胖子,白胖子听了这事儿,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这个黄子阳,平时嚣张成那个样儿,这回也踢铁板上了吧!刚好我在秦安呢,你等着,我马上过去,反正最近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儿,我就当凑个热闹了!”

白胖子问清楚了地址便挂了电话,方程笑着放下电话之后犹豫了一下,随即便在电话上找到了叶磊的电话,虽然方程已经跟贝家的长辈们相认了,可他还是不习惯找贝家人解决自己遇到的麻烦,尤其是这一类需要装逼的事情!

“这么点小事儿你贝家小少爷还解决不了?”

叶磊一听到方程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找贝家啊,而方程听到他的话缓缓开口道,

“我还不习惯麻烦贝家”

只这一句话,叶磊就明白了方程的心,他急忙应承下来,

“ok,没有问题!我现在开会呢,一会儿结束之后我来处理这件事情,你不着急吧”

“当然不急,我还想着看一出好戏呢!”

方程挂了电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驾驶室里那疼得满头是汗的黄子阳,嘴角噙着一丝嘲讽、不屑的笑意,这让黄子阳非常的不爽,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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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阳疼得冷汗直流,

“笑你啊”

方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笑我?你他妈敢敢笑我?我怎么了”

黄子阳咬牙切齿的问到,

“我笑你幼稚、笑你可怜!你学习不好就想让别人也跟着失去求学的机会,是不是?只有心底足够自卑、足够险恶的人才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方程靠在车门上,大声的、用在场的人几乎都可以听到的语调对他说到,

“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是不是想死?你他妈给我等着,等一会儿我爸派的人来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省我爸是个什么级别的官阶,你个脑残”

黄子阳大声的骂道,从他颤抖的声音就能够听出来他的腿到底有多疼,那可是生生被车门给挤断的!

在场的考生家长们都在低低细语,他们都在担心这位为孩子们出头的年轻人最后会遭遇不公平的待遇!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官阶没关系,我知道啊,来给他解释啊!”

白胖子突然间出现在黄子阳的面前,这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黄子阳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白白伟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方程,是我一位过了命的好哥们,他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古董文物鉴定专家!”

白胖子笑嘻嘻的介绍着,

“哼!是什么家今天我也不会让他回家!白伟杰,我们也认识挺久了你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今天,如果是你把我弄成这样,我二话不说,绝对不计较一个字儿的,但是不巧你不是他,他今天必须付出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黄子阳并没有买白胖子的账,他的意思非常明白,白伟杰的父亲与他的父亲是同级,而且还是在一起工作的搭档,所以今天如果是他跟白伟杰产生了分歧,那么他有可能会后退一步,不再跟他计较!但今天只是白伟杰的朋友,在他看来方程他还不够级别!

白胖子听了黄子阳的话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这个圈子很小,他当然知道方程在京城混得非常好,但至于是为什么他还不够清楚,总觉得他的身后一定还有着什么样的势力!既然黄子阳不听自己的劝阻,也不给自己这个面子,那他就坐等看黄子阳的好戏,反正到最后即使方程身后再无其他势力,那以他自己的实力想要保住方程还是可以的!

“程子,什么情况?”

正说着,张啸天带着七八个安保公司的骨干员工开着车来了,

“呀呵,胖哥也在?这事儿的规模不能小啊!”

张啸天自然是清楚白伟杰的身份的,把他都弄来了,那这事儿绝对小不了啊!可他一点担心的神色都没有,竟然还流露着微微的兴奋!

“什么时候能上啊?”

他激动的问道,白胖子听了张啸天的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是打群架来了?”

看着张啸天露胳膊挽袖子的样子,方程无奈的拦住了他,

“让你到这兄弟们来是为了看好考场的安,谁要是想进去捣乱就给他逮出来,不用担心,有事儿我扛着!”

方程故意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张啸天说到,

“哦,好”

张啸天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于是急忙回头调动自己带来的安保人员保护起方圆考试的考场!

“你们你们这是带有黑团组织性质的犯罪团伙,我得抓你们”

在车上治疗着的黄子阳用官方语言很得意的开口道,

“忘了说了,我这朋友自己还开了一家晋西最大的安保公司,这些安保人员无非就是帮助维持考场门前的秩序,这算什么黑团?”

白伟杰听了黄子阳的话急忙解释道,因为他清楚套路,黄子阳这是开始往方程的头上安罪名了,出师有名,他要出手总要有些名头的!

“他”

听到这个,黄子阳无话可说了,只是一直盯着车外的方程,心里不知道又在酝酿着什么花花肠子!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方程和黄子阳之间的矛盾吸引着,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回头看去,原来是考生们已经从考场里陆续的走了出来,语文科目的考试结束了!

一瞬间所有的家长们也顾不上方程这里的冲突了,都向自家的孩子跑去!方程也急忙回到车子里拿出一早婶婶就准备好的蜂蜜柠檬百香果茶,然后站在考场门口如同一位普通的哥哥一般翘首以盼的等着妹妹走出考场!白伟杰看着方程的样子,不由得笑眯眯的站在他的旁边!

云薇暖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明明困得要命,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肌肤上飞来飞去,时不时还有点痒痒的刺痛感。

她迷迷糊糊想要挥手赶走,但很快,那玩意儿就又凑上来,烦得她想要抓狂。

醒来已经是下午,还没睁眼,就听到楼下传来平安奶声奶气的唱歌声,还有倪之羽和杨若薇的笑声。

看来这隔了两代的人相处很和谐啊。

下了床,看到那个有些陌生的梳妆镜,云薇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卢小昭的卧室睡着了。

走到镜子前,云薇暖揉了揉蓬乱的发,双臂高高举起,打了个不甚文雅的哈欠。

但就在准备放下胳膊的时候,云薇暖眼尖看到,自己胳膊内侧有两片浅浅的红印。

说是被蚊子咬的吧,但没觉得痒痛,但不是被蚊子咬的吧,这地方那里来的印子?

她凑近镜子想要细细观察一番,结果这一观察,又发现了更多的红印。

因为是趴着睡的,前面到没什么,但后颈和肩胛骨上都有红印,然后一直往下蔓延,直到后腰,再往下……

云薇暖有些惊,这睡觉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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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只听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卢小昭的。

“暖暖,醒了吗?”

云薇暖回过神来,忙穿好衣服说道:“起来了,您进来吧。”

片刻,卢小昭进来,笑吟吟说道:“你这一觉睡得倒是时间长,他们都吃完点心了,厉江寒这小子一向嘴馋,我怕他吃光了,这不,给你端了一盘进来。”

一边说着,卢小昭一边将点心盘子放在桌上。

她走到云薇暖背后,一边撩衣服一边说道:“我看看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云薇暖站着,任由卢小昭去查看伤势,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床,说道:“阿姨,您这床上是不是有虫子啊?”

这话让卢小昭一愣,啥,虫子?

“睡觉前还好好的,一觉醒来,身上长了不少红印子,你看,脖子和后背都是这种,而且睡觉的时候吧,总觉得有东西在身上爬着。”

云薇暖皱眉说道,这要是有虫子得赶紧清理,别回头再咬到别人了。

卢小昭也看到云薇暖后背那些印子,她一时也有些懵。

“这看着不像是虫子咬的呀,你疼吗?痒吗?有什么不适吗?”

云薇暖摇头回答:“倒是没什么不适,但这好好睡一觉,起来就这样,哎,会不会是我对那个药膏过敏?”

“不应该,你昨天就用上了,要过敏早就过敏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卢小昭看到云薇暖后背的红印子蔓延往下,一直到内裤里……

“你先回自己房间里换件衣服,我让佣人把床垫掀开,好好清理清理。”

卢小昭一时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云薇暖身上出现这么多红痕,她天天躺在这床上,也没什么不适啊。

云薇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卢小昭下了楼,只见杨若薇正坐在沙发上给平安和喜乐喂水果。

平安一向嘴甜,她吃了一口,吧嗒在杨若薇脸上亲一口。

“太姥姥喂的水果最甜了。”

这话哄得杨若薇直笑:“那平安最喜欢的人是谁啊?”

平安眼珠子转了转,抱着杨若薇的脖子奶声奶气回答:“我最喜欢的人是太姥姥哟。”

“好孩子,好孩子,太姥姥也喜欢平安,一会儿太姥姥带平安出去买玩具好不好?”杨若薇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平安眉开眼笑,趴在杨若薇膝盖上继续拍马屁。

“太姥姥最疼平安了,我长大了也给太姥姥买好多好多公主玩具。”

一旁的喜乐忍不住戳穿姐姐的马屁。

“你上次让小叔叔给你买玩具时,也说最喜欢的人是小叔叔,哼,骗子!”

平安理直气壮反驳:“那是上次,又不是现在,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太姥姥,哼,你才不懂呢!”

嗯,女人善变,果然是从小就开始的,小小年纪的平安,已经很善变了。

喜乐撇了撇嘴,低声说道:“呵,女人……”

俩孩子这架势,逗得倪之羽和杨若薇笑得停不下来。

倪之羽眼神温柔说道:“别说,平安这架势有几分月嬅小时候,狡黠又聪明,真是好孩子。”

一旁正在打游戏的史月嬅笑着调侃:“姥爷,您对好孩子的理解可能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小时候,你没少骂我是猴崽子。”

“我骂过?没有没有,肯定没有,我一向只骂向东和向北的。”倪之羽挑眉笑道,打死都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史月嬅大笑出声,说道:“老赖皮,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肯承认了!”

倪宝珠狠狠瞪了一眼,作势要打史月嬅,手还没举起来,已经被史战南拦住。

“有话好好说,你别给女儿动手啊。”

被丈夫拦住,倪宝珠又好气又好笑:“你还护着她?你听听她怎么和爸妈说话的?”

“月嬅,你怎么能那样和姥爷说话?还不认错?”史战南作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一边批评,一边冲着女儿使眼色。

接收到父亲信号的史月嬅无奈放下手机,走到倪之羽面前,行了个九十度大礼。

“姥爷,我错了,请您原谅,您要是不原谅,您女儿就要虐待我了。”

这话逗得众人笑出声来,卢小昭坐在杨若薇身边,笑着打趣。

“听到了没,爸,有人告您女儿的状了!您也太不容易了,这都当太姥爷了,还得操心女儿。”

“嗨,那也是我女儿,我哪怕七老八十的,也得管着不是?”

倪之羽看看倪宝珠,又看看卢小昭,眼底满是慈祥。

卢小昭挽着杨若薇的胳膊,低声问道:“妈,中午我出门后,你一直陪着暖暖吗?”

听到这话,杨若薇想了想才摇头说道:“我陪了一阵子,后来啸寒进来,我就回屋休息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卢小昭脸上笑嘻嘻,心中却已经了然。

呵,什么虫子咬的?

是被咬的没错,但不是虫子,是人!

暖暖身上那些印子,都是厉啸寒这小王八蛋留下的!

正好厉啸寒从外面进来,卢小昭起身,直接掐着厉啸寒的胳膊进了厨房。

“你小子,干什么好事了?”

胳膊被亲妈掐的生疼,厉啸寒忙挣脱开,一脸无辜说道:“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暖暖背上那些红印,不是你留下的?”

卢小昭咬牙切齿说道,这小王八蛋,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看他怎么给媳妇儿交代。

被亲妈戳破,厉啸寒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唔,他本来只是心疼她背上的伤,想亲一亲安抚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能想象山顶上往下滚落的巨石吗?他当时的心境就像那巨石,跌宕起伏,根本就停不下来。

最后,若不是平安睡醒了要找爸爸,只怕他已经将媳妇儿身上最后一道屏障撕碎了。

真的,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媳妇儿太诱人。

“暖暖的皮肤太娇嫩了,我不过就……太容易留下印子了。”

厉啸寒睁眼说瞎话,还替自己辩驳。

卢小昭一巴掌乎在他背上,骂道:“你还有理了?自己做了坏事还有理了?你还敢怪暖暖?”

亲妈果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呵,有话不能好好说,和谐社会不懂吗?

但厉啸寒可不敢和亲妈讲和谐社会,他怕自己会死得更惨。

“你说你,既然这么忍不住,就不能赶紧把人娶回家吗?呵,外界还传闻你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在结婚这件事上,你怎么不雷厉风行了?”

卢小昭一脸鄙视,真的,她都替这小王八蛋着急。

人家暖暖今天说了,不是她不嫁,是这小王八蛋不求婚。

也是,男人都不求婚,女人难不成还上杆子要嫁人吗?

思及至此,卢小昭更是生气:“你倒是赶紧求婚啊,你不求婚,你怎么让暖暖嫁给你?”

顿了顿,她又说道:“平安和喜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到时候俩孩子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是要写不详吗?”

听到这话,厉啸寒的嘴角抽了抽。

“啸寒,咱们不能一直让暖暖受委屈啊,未婚怀孕生子,在国外受了许多苦,既然回来了,你就得加倍对人家好,把以前她吃得苦都尽量补偿上。”

卢小昭放软了声音,谆谆善诱道。

这个儿子,平时都挺有主见的,怎么到这件事上,就有些畏手畏脚呢?

看着亲妈,厉啸寒笑着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我有安排,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说的,但既然你现在提起来了,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

卢小昭眼神一亮:“是要求婚了吗?”

看到儿子点头,卢小昭顿时激动起来。

“你说,你快说,只要妈妈能帮忙的,一定力而为,一定让你求婚成功。”

厉啸寒被亲妈这反应逗得是哭笑不得,他往厨房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云薇暖正从楼梯上下来。他凑到卢小昭耳边,低声说道:“马上就是平安和喜乐的生日了,到时候在生日宴上,我……”

陈清河今晚有个酒局。

喝了不少酒,他也懒得回家,一路回到办公室里,就那么躺在办公室狭小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又像从前那样,他梦到了妻子。

只是这一次,妻子没有哭,她笑,笑得那么甜蜜那么开心。

“明明,我想你了。”

妻子在笑,陈清河却在哭。

无数个梦境里,他想要抱抱妻子,却总是扑了个空,怎么都抱不到。

现在,他只能远远看着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她就又消失了。

“清河,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回来了。”

梦里的柳明明似乎变得很年轻,很明媚,她站在他面前,歪头对着他笑,像是从前刚认识时的那样。

“我不相信,每个梦里你都说你回来了,可是,我醒来时,却找不到你。”

陈清河委屈说道,每一个梦醒时分,他都是泪流满面,睁眼时,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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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明对着他笑,说道:“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以前你是不是都抱不到我,来,你现在抱抱我。”

听到这话,陈清河将信将疑上前,小心翼翼伸手,竟然触及到妻子的脸。

碰到了,他真的能碰到她了!

柳明明笑着,主动上前几步,扑进了陈清河怀中。

这一刻,陈清河只觉得一颗心忽然被什么盈满,沉甸甸的,满满当当让他想哭。

那种难以言状的幸福感,使得他眼泪不受控制滚落,他抱紧了怀中的妻子,伏在她脖颈间,终于哭出来。

“别哭,清河你别哭,我一直都在的。”

怀中的女孩儿声音温柔,却忽然就变得有些陌生了。

陈清河心中一惊,忙后退几步去看,在看到对方的脸时,他当场就震惊了。

这,这怎么不是自己的妻子了?怀中的女人,怎么变成那个阴魂不散的柳青梵了?

他竟然在梦里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他竟然抱了其他女人!

“清河,你怎么了?你怎么不抱我了?你不是说想我吗?”

柳青梵一步步追上前来,伸手想要去抓陈清河的手。

于是,在这场扯淡的梦境里,陈清河在前面跑,柳青梵在后面追,像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不知道跑了多久,陈清河觉得自己实在跑不动了。

一回头,结果柳青梵这个疯女人,还跟在他后面,还一直叫他的名字。

“清河,清河……”

啊啊啊啊啊!

陈清河忍不住吼道:“快让这场梦醒来吧!”

说罢,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柳青梵也陡然消失了。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气。

还好是梦,还好是梦,不然他都都不知道该怎么摆脱柳青梵这个女人。

重新闭上眼睛,陈清河捂着自己的心口,努力让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平复。

“清河。”

就在闭眼的瞬间,耳边忽然又传来梦里那熟悉的声音,是柳青梵的!

陈清河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是闭上眼就会做的噩梦吗?明明都已经醒过来了,只是闭眼休息,怎么还是能听到这女人的声音?

“清河,你醒了啊。”

这次,这声音更清晰了,而且,似乎就在他耳边。

受到一万点惊吓的陈清河忙睁开眼睛,试图驱散那随时随地出现在梦里的声音。

但,当他睁眼的瞬间,只见一张脸就在他上方,温柔又深情看着他。

这,这,这不是柳青梵的脸吗?

他这是梦中梦吗?这是从一个噩梦里跳出来,又进了另外一场噩梦?

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陈清河重新闭上眼睛,重新在心里默默呐喊。

“快醒来,快醒来,这是梦!”

片刻,他睁眼,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更害怕了。

这次,不止出现了柳青梵的脸,还有总裁夫人的脸,她们身后,还有总裁!

“别念叨了,这都快九点钟了,你还以为自己做梦呢?起床!”

厉啸寒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瞬间就让陈清河清醒过来。

他一骨碌爬起来,狠狠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面前这些人都没有消失,最重要的是,柳青梵还在!

“总,总裁,夫人,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陈清河觉得自己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了,他憋了好久,才说出这句话来。

云薇暖坐在陈清河的办公椅上,笑眯眯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像是在做梦?”

陈清河的眼睛有些呆滞,半晌才说道:“这难道不是梦?”

如果这是现实,总裁与夫人怎么会来?而且还与柳青梵一起?

据他所知,柳青梵与夫人包括总裁是没有任何交集的,甚至连柳家都没资格与总裁夫人搭上边。

但如果这是梦,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到他扇自己几巴掌,觉得脸好痛。

厉啸寒想笑,却又碍于自己总裁的尊严,只得清了清嗓子。

“行了,赶紧去洗把脸清醒清醒,这都几点钟了,你还以为自己做白日梦呢?”

陈清河木然站起身来,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里,将水温调到最低,然后兜头冲下来。

水很凉,从他头顶浇下时,他猛然就清醒过来。

外面,依然传来云薇暖与柳青梵的交谈声,听上去很是愉快,像是很好的朋友。

甚至某个瞬间,他觉得柳青梵说话的语气像是自己的亡妻。

洗了个头,陈清河又换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收拾一番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总裁,您不是说这几天在家休假吗?怎么临时过来了?”

而且总裁就算上班,也是去总部那边,一般情况,他不怎么来分公司的。

“事,我本来确实在休假,但毕竟……嗯,我也是被迫营业的。”

用眼神指了指云薇暖的方向,厉啸寒表明了自己的苦衷,老婆发话,他能不来吗?

陈清河又望向云薇暖。

“是,我来找你确实有事,喏,就是因为她。”

云薇暖指向柳青梵,脸上始终带着笑,却让陈清河觉得总裁夫人这笑有些不怀好意。

“这位,你想必也是认识的吧?听说,你们早就认识?”

陈清河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如实回答。

“是,我与柳小姐确实认识,但我们不熟,而且我未来也没打算与柳小姐有太过的关系。”

这话已经很明白了。

陈清河就差直接说:夫人你别白忙活牵红线了,我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

但,云薇暖却依然在笑,丝毫没有因为陈清河这态度而生气。

“这是自然,人家柳小姐比你年轻十岁,你老牛吃嫩草也不合适,对吧?”

这话,不止让陈清河的脸色不太好看,也让厉啸寒有些……不高兴。

老牛吃嫩草?

媳妇儿,你这是在内涵我吗?

虽说我老牛吃嫩草,但是我胃好能消化啊,昨晚,到最后你是不是求饶了?

“我今天带柳小姐过来呢,也不是为了私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公私很分明。”

云薇暖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话,着实让陈清河有些不齿。

呵呵呵,总裁夫人你说这话时,脸就不红吗?你还公私分明?

你之前刚进公司时,和总裁干以公谋私的事情还少?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

但,这些话陈清河也只敢在心里瞎哔哔,毕竟,自己还是要工作的。

于是,陈清河点了点头,说道:“那您说,是什么事情呢?”

云薇暖笑眯眯说道:“我与柳小姐一见如故,很是喜欢她,然后又听说她家的遭遇,我表示很同情,而且我这个人又嫉恶如仇。”

只听到这里,陈清河心里已经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卧槽了,一般总裁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时,肯定是没好事的。

果然,接下来的话,让陈清河险些栽倒在地。

“所以,你帮着柳小姐将属于她的东西抢回来,嗯,没错,就是柳家产业。”

云薇暖站起身来,走到陈清河面前。

“据我所知,现如今掌管柳家产业的人是柳小姐的叔叔,叫柳东坪?”

陈清河答了声是,接着说道:“还有个最大的股东,叫莫蕙,是柳小姐的小姨。”

云薇暖望向柳青梵,本打算问她是不是这样的。

但转念一想,这壳子里装的是柳明明的灵魂,问她也是白问,她知道个屁啊!

“柳家产业是柳小姐的父母一手创办,就算是她父母身亡,继承者也该是柳小姐,怎么能让鸠占鹊巢呢?”

云薇暖清了清嗓子说道:“所以,陈清河,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务必要将柳家产业尽数交给柳小姐,这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是总裁的意思。”

一旁,厉啸寒连忙表态。

“对,是的,伸张正义,这是每一位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嗯,就是这样。”

陈清河都没眼看自己家的总裁。

呵,自打结了婚,总裁的膝盖软的就没站起来过,夫人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东北,夫人让他往西,他都不敢往西南,就是这么的妻奴。

“这件事我会尽力,但,您带柳小姐过来是……”

总不能是让柳青梵来监督他的吧?

云薇暖又是一笑,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了。“这不,柳小姐现如今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甚至连学费都没着落,我让她来给你打工赚学费,那个啥,回头她就是你的秘书,你负责她的衣食住行,知道吗?”

在厉晏慢慢的的低头,气息越发靠近她的时候,舒童童紧张的屏息,闭上眼睛,眼睫颤着。

厉晏的气息,越来越近,拂过她的脸颊,鼻尖,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嘴唇,还未感受深刻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将两人给敲开了。

舒童童反射性的睁眼,迅速转身,手指还捏着的书,认真看着。

倒是厉晏很是坦然,直起身来,看了眼脸红的小姑娘,这才开口。

“进来。”

进门的是指导员,看着两人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打断了什么。

“弟妹啊,”

“指导员,”舒童童起身,尽量忘记刚才的奇怪,笑着跟指导员打招呼,“叫我小舒就好。”

“哈哈哈,行,小舒,你今天工作结束了?要不要跟厉晏去食堂吃饭?你不知道,他们可都对你很好奇……”

舒童童有些尴尬,看向厉晏。

而厉晏直接替她拒绝,“不用了。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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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行吧。”

指导员扫了一眼厉晏,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带小舒吃点别的。等日后,日后有机会,再过去。对了,小舒,我媳妇听说你来,上次还多谢你做的点心,她很喜欢,想要请你吃饭呢。这几天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指导员不用这么客气的。”

“不是客气,日后你这也是家属了,你嫂子还厚着脸皮说想跟你学学手艺呢。”

“好,不用请我们吃饭,我做就可以。”

“那不行,不能让你做,你就跟你嫂子说说就行。她啊,其实即便说了,也不一定会做。那个人没哪方面天赋,以前也不是没人教过她,可是做菜就是难吃,哈哈哈……不过这话,你可别跟你嫂子说。”

指导员说笑着,没多会就走了。

房间内,骤然还是两人的时候,舒童童转头突然对上了厉晏的黑眸,她又想到了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她迅速的转身,背对着厉晏,开口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

“那个……我们现在要出去吃饭吗?”

“如果你不想出门,我去食堂打饭回来。”

“啊?……”

舒童童对厉晏这个问题,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其实也不是必须要去外面吃,可是在宿舍内,总有种暧昧的感觉。

舒童童不知道厉晏是故意这么问。

她点了点头,“好。”

厉晏套上外套,“嗯,我去打饭。”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转头,问了舒童童一句,“喜欢看……那本书吗?”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而舒童童看着桌上的书,忽然抱着脑袋,懊恼的呻吟着。

天啊,她真的是太蠢了,简直尴尬死了。

啊啊啊啊……

内心的小人在持续尖叫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这种尴尬。

反正厉晏回来的时候,舒童童已经像是调整好了自己,面带微笑,没有什么尴尬。

两人就这样坐下来,坐在桌旁,面对着,吃着饭菜。

谁都没有说什么话,安静的吃饭,倒是没有太尴尬。

索性,两人吃饭都不慢,吃过饭之后,舒童童主动接了餐盒走去洗手间洗了干净。

将餐盘放好,擦了擦手,她看了看时间,忽然道:“这个时间还早,我昨天跟酒店厨房说了,借他们厨房一用。而且我也买了一些材料,这会儿你送我回去做吃的吧。而且,上次给你做的很多吃的,其实第一时间吃到味道更好,不过你要回来,带着的话后来味道还是差了些。”

厉晏不想麻烦舒童童,但是看她说的这么坚定,她是必然要做的,便也没有再阻止。

开着车子将她送回了酒店,然后跟酒店那边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去了后面厨房。

这个时候,厨房没有什么人,舒童童写了手,处理材料。

而厉晏站在一旁,看着她。

他身形挺拔,就站在厨房里,总让人有种压迫感。

舒童童无奈,“要不你先回去?”

“我帮你处理食材。”

说着,就先去剥葱,蒜之类的,而舒童童笑了下,“好,谢谢你。”

“不用跟我道谢,我应该谢你。”

舒童童笑的眼睛弯弯,心情很好的回答,“那我们就都不要互相谢了。我很喜欢做吃的,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放松精神的方式,不用特别想太多。”

厉晏很意外,舒童童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年纪不大,却总有种习惯照顾别人,会做很多事情,温柔体贴的样子,这种样子,通常都会在年长一些女人身上才有的感觉。

毕竟现在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娇养的,不能说什么都不会,但是至少不会这么多,或者是甘心高兴的去做这些事情。

“你还会做什么?不,你喜欢做什么?”

厉晏忽然开口,似乎要闲谈的意思。

舒童童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边工作边回答,“我喜欢的挺杂的,以前在老家,空闲的时候,做些小娃娃,用破布条做的,也跟村里的木匠做过木工活,还学过刺绣,后来因为好奇,也学了纺织,当然做饭是最喜欢的……其实只是喜欢,并没有做的很好。”

即便不会很好,可是也很让人惊讶了。

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会的很少。”

“不会吧?他们都说你文武双。”

“不是,我只擅长我自己的专业和领域。”

舒童童笑着,“你在你的专业领域已经是顶尖了,这才是让我这样的人最羡慕的。我会的这些,其实都没有什么用的……”

这年头,会这些根本没用,又不是生活在古代,任何需要的,都能买得到。

“只要自己喜欢就好。”厉晏这么说。

“嗯,确实,我很喜欢。”

舒童童又看了眼厉晏,对这样两人的状态很享受。

不知道想到什么画面,她小脸儿微微红了红,赶紧低头继续。

厉晏起身,将处理好的葱蒜洗一洗,不经意扫过小姑娘红红的小耳垂,深沉的黑眸闪过一抹光芒。

洗过之后,就靠在了水池边,跟她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童童。”

“嗯?”

舒童童疑惑的抬头,下一秒,面前一暗,唇上就被一抹柔软覆盖。

这是——

厉晏的吻。

   深夜。

   青城寒风萧瑟,气温骤降,几乎要将人冻僵。

   青城第一人民医院,忽然一阵急促又喧嚣的声音,打断了大多数人的安静。

   几位荷枪实弹的特警,带了一位神秘的病人,院长甚至大半夜的亲自带着一干专家医生们,都聚集在一起,只为了一位病人。

   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看着这情况,心中警惕起来。

   这怕又是什么重要人物了?

   不然这么大规模的出动,可是少见。

   不过他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就是比平时更紧张而已。

   而几名专家名医给昏迷的许星辰仔细检查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此时落在医院的楼顶上。

   凛凛寒风,以及机翼旋转带来的巨大的狂风吹拂着男人的衣襟,掀起翻飞。

   邵怀明的脸色,却比这凛冽寒夜更加的冰冷,跳下飞机,他直接冲了下楼,一分一秒的时间,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何青云跟在后面也迅速下飞机,追了上去。

   清闲自在清纯居家女孩

   特警站立一旁,青城警察厅厅长,则坐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安静肃立的走廊,突然一阵急促却重重的脚步声响起,刘厅看过去,便见一位一身黑色大衣,面容英俊,却深沉冰冷的男人迅速走过来。

   男人看都没有看他们,就要往里冲去。

   却被刘厅直接拦住。

   刘厅正好对上男人的眼眸,黑色,浓重如深渊,那里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饶是刘厅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一双眼睛。

   但是他很快回神,“邵先生?”

   邵怀明冷厉的目光落在刘厅身上,颇具压力,而刘厅也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种带着紧张和深沉的克制。

   刘厅重重的捏住了邵怀明的手腕,“邵先生,里面的医生都在治疗,你不要激动。”

   邵怀明克制住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住了刘厅的手臂。

   “刘厅,我知道。”

   刘厅点了点头,而邵怀明再没说什么,站在一旁,紧绷着,挺拔修长的身体,肃立,却仿佛蕴含着可怕的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刻就会突然爆发。

   何青云这会儿,负责替邵怀明做好其他工作。

   更刘厅长寒暄,了解情况,并且道谢……

   刘厅长一旁的队长开口道:“许小姐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他简单描述了他们到的场景,以及去的时候还算及时,所以,许星辰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

   可是,他说这些,何青云却心里狠狠的一颤,感受到所有的气氛,越发冰冷。

   仿佛外面的凛冽又涌了进来。

   他看了眼邵怀明,只觉得未来,青城,不,不只是青城,恐怕是很多很多的地方以及人事,都会腥风血雨了。

   那个钱局长的底子,何青云在下了飞机之后,就已经打了电话调查了。

   而现在,一些最基本的资料已经在他手中了。

   钱局长怎么升上来的,上面有什么靠山,下面有什么支持者,都在他手中捏着。

   腥风血雨,这四个字,何青云绝对不会是随便说说的,那个车祸之前,冷酷无情的让人恨的怕的邵三爷,在车祸之后,很多人都绝对他变了。

   只有何青云,这个一直在邵怀明身边多年的助手,却觉得,不是邵三爷变了,而是他更深不可测,将自己以前的性子隐藏收敛了起来。

   可真正的邵三爷,其实根本就没有变过的。

   何青云在身后,不时的电话被打过来。

   顾廷川,林晏,蒋山东……

   邵怀明今晚这么大的动静,瞒不过人的。

   何青云都没有透露为了什么,在三爷开口之前,他都不敢多嘴的。

   直到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陆续几位医生护士都走出来。

   院长亲自动手,这会儿看到了刘厅长,邵怀明他是不认识的,所以只冲着刘厅长说话。

   “刘厅长,许小姐没事儿,只是身上有些鞭痕,已经处理了,好好养护,不会留疤,还有一些烫伤,溺水……其他的,惊吓居多……”

   院长每说一句话,刘厅长便看着邵怀明额角的青筋多跳一下。

   刘厅长叹息了声,拍了拍院长的肩膀。

   “谢院长,谢谢了。”

   邵怀明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推出来的病床,看到了躺在上面,脸色惨白的小女人,他迅速跟上去,去了病房。

   ……

   邵怀明一直坐在床边,握着许星辰的手,深邃的黑眸深深的落在她的小脸儿上。

   脸上还有些擦碰的伤痕,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儿,伤痕格外的明显。

   邵怀明像是自虐般,看着那些泛红的伤痕,一遍遍的用小女人这些伤痕来凌迟自己的内心,他只有疼痛,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像是许星辰身上的所有伤害,能够让他承受才可以。

   何青云在外面,一直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的敲门走了进去。

   “三爷……”

   邵怀明一动都没有动。

   何青云压低声音,还是开口道:“人已经暂时被刘厅给压住了。但是,刘厅的压力很大,他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一直关押他。”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钱红军只是伤害女人,或者他都能反咬一口,是跟女人的情趣。

   况且他现在的地位以及上面的人的保护,想要彻底弄死钱红军,是缺乏证据,没有任何的理由的。

   刘厅那边暂时扛住了,至少他故意伤害许星辰,还能够扣一段时间。

   但是,要更强有力的打击,刘厅其实还是需要邵怀明的配合。

   其实,这本来也是青城一些两派的斗争,他们正愁找不到把柄和机会呢,邵怀明就送上了这么个机会,他们肯定得好好的利用。

   听了何青云的话之后,他这才稍微动了动,低头,亲吻了许星辰手背,轻轻的放下之后,又细心的将她的手掖进了被子里,起身,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深的看了几秒之后,这才真正的恢复了邵怀明该有的样子。

   站在病房门口,邵怀明阴鸷冰冷的沉着表情,周身厚重的威压,是何青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

   就连当年跟第一位夫人离婚的时候,三爷都从来没有这样过。

   何青云自己都有些心里发怵。

   “三爷,”

   邵怀明接过了何青云手中的电话,他直接拨了几个电话,声音没有起伏,有的只是冷酷无情的,在一言一语中,将很多人的命运重新安排。

   在惊恐的睡梦中的许星辰,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

   她是在不安的,在梦里不断的逃跑,却又一次次的被惊吓,伤害……

   “啊……”

   惊叫一声的许星辰,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惊恐的瞪大眼睛,剧烈的喘息着,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头顶上的一片白色。

   “星辰,星辰,不怕,不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在这里……”

   她被抱入了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许星辰很缓慢的,察觉到了身边的人的存在。

   许星辰看着眼前的男人,清晰凌厉的五官,眉间深深锁着,漆黑的眸中,有着从来不外放的情绪。

   是在担忧她吗?

   许星辰不知道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在邵怀明的怀中,痛苦发泄。

   她只是虚弱的笑了笑,声音嘶哑的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怀明……”

   邵怀明心又狠狠的一疼。

   许星辰伸手,去抱着他,而邵怀明也迅速将她抱紧。

   她在他的怀中,低低的开口,“怀明,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很可怕,可是,我已经不记得梦里是什么了。”

   邵怀明身体一僵,但是,大手还在安抚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没关系,我在这里,不要怕。”

   “嗯,你在我就不怕了。”

   许星辰许久都没有再说话了,安静的靠在邵怀明的怀中,不知道是不是又重新睡着。

   邵怀明也一直这样抱着她……

   天亮。

   许星辰醒来,就感觉到自己一直被抱在邵怀明的怀中。

   她活动了一下,邵华明立刻惊醒,低头去看她。

   “醒了?”

   许星辰勾了勾嘴角,“嗯。”

   她想起来了,昨晚上,她被那个可怕的男人给带去了偏远的别墅,叫天不应的被折磨着。

   现在想到还忍不住的身体一冷。

   邵怀明察觉到她的颤抖,立刻又抱紧她。

   大手轻拍,安抚,“不要怕,没有人再伤害你了。”

   许星辰低低的应了声。

   一会儿,许星辰才放开了他,然后靠在床头坐着。

   她看着邵怀明一夜过去,竟然有些憔悴,青髭冒出来,头发有些乱的样子,她自己都有些心疼。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你连夜赶回来的?”

   邵怀明只含糊略过,并没有多说这些。

   许星辰点头。

   邵怀明大手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撩开她额前的发丝,低沉的说:“先去洗洗脸,我去准备早饭。一会儿有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好。”

   许星辰刚要自己下床,没想到,邵怀明却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了里面卫生间。

   房间是高级的单人病房,有独立卫生间,各样家具也齐,像是个公寓一般。

   许星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邵怀明还不打算离开的样子,不由得小脸儿微红。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邵怀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小女人的局促,他这才转身退出去。

   许星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憔悴惨白的样子,额头还有很重的红肿,身上隐隐的疼痛,都在提醒她,昨晚上的可怕。

   她是很坚强,但是遇到了这种事情,如此可怕,从来没有面对着如此恐怖的人性,她的心里,怎么能够如此快的平复。

   更何况,她想的不只是自己逃脱了钱局长的伤害。

   她想的更多的是,钱局长的有权有势,他们对上钱局长,又能够将他告倒吗?

   许星辰更担心的是未来很大可能的黑暗。

   房间内的邵怀明,听着里面的水声之后,他让何青云买了早饭带来,还有吩咐了一切相关人等,不准来打扰。

   早晚是要坦白身份,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在小女人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之后,这不是个好时机。

   等许星辰出来之后,素着小脸儿,额前的发丝微微湿润。

   邵怀明上前,拉过她的小手,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亲自摆开了早餐……

   他的态度,真的是巨大的转变。

   许星辰吃着早饭,看着邵怀明一直都专注又温柔的伺候她的样子,想着平日他大爷似的样子,都是被人伺候的,现在真的有些不习惯。

   许星辰笑了笑。

   邵怀明挑眉,“笑什么?”

   她摇头,“没有,只是看到你,很高兴。”

   邵怀明幽深的黑眸,微微眯了眯,也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以后,不会再让你看不到我的。”

   这是承诺吗?

   许星辰不管这是不是能够实现,反正他这么说,她是很开心的,心里也很踏实。

   吃过早饭,医生过来查房,护士也给许星辰身上的伤换药。

   许星辰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同,唯一觉得心里不安的,就是太平静了。

   她侧躺在床上,又醒来之后,看着邵怀明坐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本书,阳光从背后撒进房间,笼罩在他周身,细细点点的尘粒漂浮在空中,温暖又岁月静好的一副画面。

   “怀明~”

   邵怀明这才抬眸,放下手中的书,身子已经迅速起来,走到她的病床前,弯腰俯身,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脸儿。

   “醒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再做噩梦。

   许星辰只笑了笑,“嗯,你别紧张。”

   邵怀明坐在床边,深深的看着她。

   许星辰这才,终于问出了她心中一直惦记着,担忧着的事情。

   “我被救了,是万幸。可是,那个钱局长,是不是不好对付?你不要瞒着我做什么,如果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去抓住了邵怀明的一直大手,紧紧的用力,让自己的态度,传递到让他明白。

   邵怀明的反应,却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你想多了。”

   “嗯?”

   “他之前就被人盯上了,现在,自身难保了,不会再为难我们了。你放心,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真的?那是被谁盯上了?怎么会?”

   许星辰似乎很想要知道的,邵怀明本想糊弄她一下,但是又改变主意了。

   他便将事情,稍微隐藏以及重新编辑一下,大体便是钱局长本来就因为各种贪污受贿以及伤害女人,被反贪局的给盯上,不过他一向谨慎,没有被找到证据,这次,抓住了钱局长,没想到正好在他的别墅内找到了很多证据赃款,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钱局长已经被控制起来,他也绝对逃不出来了,尤其他的那些靠山,上头的人,也因此被牵连出来。

   简单说过之后,邵怀明抓着小女人的手,轻吻了下。

   “所以,你没事儿,我也没事儿,我们都没事儿的。”

   这下子,许星辰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而她也终于又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对邵怀明说:“怀明,我跟阿雪说过,结婚之后,我的运气变的原来越好。你看,我们又没事儿了,这都是你旺妻吧?”

   邵怀明晦暗的眼眸闪了闪,“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嗯,我相信你的。我也会保护你的。”

   她不是只躲在男人怀中需要保护的人,她可以跟邵怀明相互扶持,互相保护对方的夫妻。

   ……

   一周之后,许星辰出院回家。

   她住院的事情,谁都不知道,公司的人,也不清楚。

   许星辰更没有告诉秦雪,省的她担心。

   所以,一切都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许星辰认为的风平浪静之下,整个青城包括涉及到的帝城,这周时间,却涌动波澜不断。

   顾廷川这一周时间难得的清心寡欲了,他好不容易歇下来,跟蒋山东,林晏几人,一起坐下来喝酒,倒是没有叫额外的女人。

   几人一开始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都被三爷这次的发飙给吓着了。

   这会儿,虽然狂风掠过之后,他们没有受到波及,但是总觉得心有余悸。

   蒋山东叹息了声,而顾廷川突然开口。

   “三爷是认真的。”

   为了个女人,为了心疼自己的这个女人,竟然一下子拉下了好几个官员,虽然他们本来其实也是被盯着的,但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邵三爷不择手段,也是让人忍不住的害怕。

   顾廷川以前打的那些小主意,现在,都熄了。

   “以后,三嫂……那就是真正的邵夫人了。”

   都做到这个程度了,邵三爷对许星辰,还能不真吗?

   蒋山东也喝了口酒,道:“明白了,川哥。幸好还没那什么,不然要是曝光了三爷身份,我怕是今儿能跟那姓钱的一样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兄弟两又碰了碰酒杯。

   林晏倒是有些好笑。

   “三爷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将来,三爷掉了马甲之后,三嫂会怎么反应?”

   他这么一说,几人都也来了兴致。

   是啊,真的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