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浮的气泡术内。

离开小队后,雷洛俯瞰向地面密密麻麻红色荆棘植物,微微皱眉。

“这种植物,似乎是导师图书室典籍中,提到的血眼树?”

雷洛是在一本名为《夜幕血衍》高级图鉴书籍中看到。

熔炉沙漠另一侧,夜幕之地有一种名为血眼树的诡异植物,这种植物和血衍魔的关系,就好似人类和麦子的关系一样。

甚至要更重要。

血衍魔似乎能够从这种植物中,汲取到某种神秘的力量。

“魔眼金字塔内,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血衍树?难道早在万年前,星幕之地的古兰文明,便和血衍魔产生了交集,甚至是战争?”

雷洛大胆猜测着。

“而在与血衍的交集中,古兰文明也在尝试汲取这些诡异植物的某种力量,并应用到了魔眼金字塔内?”

呱呱呱!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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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灰色阴云中,出现密集的“呱呱”声。

意识到什么的雷洛脸色一变,赶忙向地面落去,却是有些迟了。

一群张开双翼米许的血鸦,身上长满了恶心的畸形肉瘤,肉瘤甚至在不断蠕动着,大约有十几只的样子,从灰色迷雾中居高临下向雷洛扑来。

“糟了。”

雷洛的速度自是远远不及这些畸形血鸦,落在地面后释放了几个气泡术,这些畸形血鸦不闪不避,目标只有雷洛。

嗡的一声。

炎龙咆哮魔杖顶端,燃烧起熊熊火球。

雷洛猛地朝第一只血鸦挥动炎龙咆哮魔杖。

这只张开双翼一米多长的畸形巨禽,极度嗜血,智慧极低的样子,对雷洛的火焰魔杖竟是不闪不避,“哇”的一声,吐出了一股污血,落在1024夜之守护盾上。

“嘭”的一声!

这只遭受到雷洛无害暗示的血鸦,遭受魔杖的火焰杖头一击,竟像个气球般爆开了。

畸形肉瘤混合着漫天羽毛肉块,血雨飞溅,淅淅沥沥洒落。

与此同时。

这些本该冲扑雷洛的血鸦群,发出兴奋的“呱呱”声,竟纷纷掉头一转,将这只被雷洛轰爆的血鸦碎块中体积较大肉块的叼了起来,重新飞回到灰色云层上。

雷洛眼疾手快,发动了X面具的暗示之眼。

诡异的精神波动,雷洛只觉得自己的肢体仿佛得到了某种延伸。

下一刻。

一只张开双翼米许的畸形巨禽,缓缓的落到雷洛身边,雷洛仿佛多了一只手,一双眼睛,能够通过它的双眼,看到周围一切。

奇异的感觉。

不愧为精品级X面具!

这种第二视觉能力,以后能否应用到自己的太阳之眼上?

正在这时。

雷洛愕然察觉,被自己一锤轰爆的血鸦,临死前吐出的一口污血,被自己的1024夜之守护盾阻隔在外面后,竟像是某种可怕的寄生生物般,不断的蠕动着,想要透过1024夜之守护盾,钻进雷洛身体的样子。

“这是什么?”

雷洛皱眉。

谨慎之色,雷洛释放出了一个袖珍的晶石气泡,将这一摊不断蠕动的污血困住,收集到了密封的玻璃器皿中,打算以后好好研究一下。

至于这个袖珍晶石气泡,乃是雷洛根据1024夜之守护盾,研究出的气泡术升级版,也可以理解为小型1024夜之守护盾。

晶石气泡攻击度数,大约在11度左右,足以对普通人类造成致死伤害。

当然。

它最重要的属性并非攻击,而是“膜”的作用。

雷洛发现,这是一种采集小型标本的实用手段,能够轻松控制住一些小型生物。

采集好污血标本后,雷洛发觉,附近地面渐渐开始冒出一些黑色触须,将落在地面的有机物纷纷吸收。

如此一幕。

雷洛不禁有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正身处在这个诡异的空间的小肠内,这些黑色触须,则是吸收营养的小肠绒毛。

趁着附近的小肠绒毛数量还不多,正在汲取血鸦的遗体残留,雷洛赶忙离开了,并本能的采集了一棵血眼树,作为以后的研究标本。

呱呱呱!

有这只血鸦在天空带路,雷洛走在血眼荆棘树林中,速度也不算慢。

不大一会儿。

雷洛停下脚步。

通过血鸦视觉,雷洛发现不远处地面,竟出现了一个数十米的血色水潭,低空俯瞰,水潭这片血眼树荆棘林中,委实突兀。

血潭中央处,盛开了几朵血色莲花。

血潭边缘处,则有一名女学者默默观察着,似乎察觉到雷洛正在通过血鸦观察这边,转眸向高空看了一眼。

微微皱眉。

雷洛对于这处血潭委实有些好奇,也没有隐藏的意思,径直走向了这名黑色头发女学员。

“咦,精品级X面具?”

这个黑发女学员在看向雷洛后,竟发现了雷洛X面具的品质,吃惊之色的样子。

“阁下是芬兰自然科学院学员?”

竟认出了自己的精品面具,雷洛诧异道。

“当然!”

女孩傲然之色道:“没想到,才刚刚进入魔眼世界,不但发现了一只血精灵,还遇到了一位拥有精品级魔导道具的学者,我是芬兰自然科学院析之眼美雅,你是哪个学院的,怎么称呼?”

析之眼?

这个女孩在芬兰自然科学院,想来应该有些名气。

雷洛道:“格兰自然科学院,你可以称呼我X。”

说着,雷洛看向血潭中央的血莲。

雷洛发现,那朵血色莲花中央,竟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精灵,扑闪着翅膀,躲在莲花花瓣中看向自己这边,怯生生的样子。

“切。”

女孩似乎对雷洛隐藏身份颇为不满,甩着黝黑长发,不再关注雷洛。

雷洛观察了一会儿后,缓缓道:“这个血潭,怕是隐藏着一些未知危险,那边有两具尸骨,想来应该是古月家族很久以前打开这个魔眼世界后的探索者,不但没能获得那只精灵,自己反而成了这个空间的养料。”

“我刚刚已经试探了,潭底应该隐藏着一只变异蟾蜍,应该已经晋升一级,成为魔兽了,合作一下?”

上一刻女孩还因为雷洛隐藏身份气愤,这一刻却挑弄着眉毛,一抹笑意。

“怎么合作?”

雷洛诧异。

女孩抬头,看了眼天上的血鸦。

“那是你控制的吧?我这里有一颗黑火药炸弹,只要那只变异血蟾吞掉了带着黑火药炸弹的血鸦,炸弹在体内爆炸,就算是1级魔兽也将不可能活下来,到时候那只精灵归我,蟾蜍尸体归你如何?”

雷洛道:“相较于这只血精灵,一只蟾蜍魔兽尸体算什么?”

“哼,那就再加这块中级晶石,这是我的底线!如果还不满足,我不介意再等其他人合作,躲在潭底变异魔兽的可怕,想来你也没有胆量去冒险吧?”

女孩说着,便取出了一块中级晶石。

稍稍犹豫,雷洛想了想后,还是答应下来。

这只血精灵虽然珍贵,却并不是雷洛目标,至于损失的血鸦,不过是X面具暗示之眼控制。

用一只随时都能再次控制的血鸦,换取一个可能的变异魔兽尸体标本,怎么看都值得。

“好!”

见雷洛答应合作后,女孩嘻嘻一笑。

也不怕雷洛毁约,女孩直接将晶石扔了过来,被雷洛稳稳接住。

呱!

血鸦受到雷洛暗示之眼控制,落在身旁,女孩则拿出了一颗桃子大小的黑火药炸弹,黏在了血鸦上。

“快些,让它向那边的血精灵飞去!”

不用她说,雷洛已经控制血鸦向血潭中央飞去,然而在靠近血潭中央莲花几米远的时候,平静血潭突然一道黑影,一闪即逝。

雷洛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控制的血鸦视野一黑,似乎进入到了某个怪物的嘴里。

轰!

下一刻。

血潭底部,伴随着爆炸声,一道波纹扩散,女孩心中一喜。

“成功了!”

不由分说,女孩脖颈项链波纹一闪,竟化作了一道小型飓风,将她缓缓托起,向血潭中央飘去。

雷洛则看向了血潭上,缓缓飘浮起来的三米有余怪物尸体,没有轻举妄动,默默观察着。

“呀!”

正要抓捕血精灵的女孩一声惊叫。

却并非什么危险,而是她的手在接触到血莲后,竟然穿了过去,与此同时血莲花以及惟妙惟肖的血精灵,竟然凭空消失了。

“幻术?”

女孩脸色阴沉。

雷洛愕然过后,哑然一笑,将这个漂浮在血潭潭面的变异巨蟾,用绳子拉了出来。

巨蟾表层的毒瘤疙瘩,毒性委实惊人。

在雷洛在将其拖到岸边后,绳子竟被腐蚀断了。

“看来是这只巨蟾的变异触须,引发的幻术,用来引诱猎物上钩。”

作为一名成熟的进化奥义学者,雷洛不由分说便拿出解剖刀,在女孩的眼皮子低下,开始将这个生物标本最具有保存价值的变异触须、毒瘤表皮、以及舌头、眼睛、魔晶晶核收集起来。

毫无疑问,这条变异触须的价值相当惊人。

虽说是魔兽,但能够骗过雷洛和这个号称析之眼的芬兰女学员,不论是交予换取学院精锐榜积分,还是和威尔兰心灵学术学者交易,都是一笔不菲收入。

损失了一颗黑火药炸弹,却一无所获,反而给雷洛做了嫁衣,女孩虽然气恼之色,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将标本收集好后,雷洛想了想,还是将那颗中级晶石还给了对方。

“干什么?”

本要告别的女孩,拿着雷洛还回的晶石,诧异之色。

“还是还给你吧。”

“呃?你这人还挺不错的!嘻嘻,不是说格兰自然科学院的人,都见钱眼开的吗?”

美滋滋一笑,美雅道:“要是在更高层还能碰到,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女孩头也不回向血眼树林深处走去,结束了这次的短暂合作。

啪~”“燕兄弟,名字起得不错!不输于我那妖躯法体!”

牛霸天双掌一击,打出一声如同炮仗的响声,这名字他听着就有感觉。

“嗯,是个好名字!”

“不错,好名字!”

计缘和陆山君也点头附和,确实是个能涵盖此前讨论道路的名字。

“虽然定会充满艰难,但这亦是一条修行道路,一条更多人能走的道路,也是一条正道!”

这是计缘对武道的评价,武道这条路能有所突破是在场众人都极为愿意见到的事,不过即便有理论基础了,这同样也是一条需要真正武者自己摸索出来的路,即便计缘也无法以此判断准确的结果。

先天境界的武者比寻常武者寿数要长,但也不会太过夸张,但若是能真的将武煞元罡这条路子走出来,相信寿元会大大改善,只不过这条路究竟如何还没走通,燕飞自然不是对自己没信心的人,但也做两手准备。

同时,不论是燕飞本人,还是计缘和老牛以及陆山君,都明白武道这条路,就和常人练武一样,看似能练的人很多,但实际上能成高手的人极少,但终究是多了几分念想,也注定是人道昌盛中的一环,因为武道真正扎根人间,并且与之密不可分。

一条武道前路,一颗袖中棋子,这收获出乎计缘的预料,但却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正如燕飞所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几天之后,众人在这座小庄园外分别,牛霸天和陆山君一起北行,方向是次要的,目的才是主要的。

燕飞和计缘也离开了小庄园,前者会跟着计缘先去一趟天水湖,然后回大贞,毕竟自己回大贞的话,几个月时间都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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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庆城外的这一座小庄园,则直接交给了那对夫妇打理,说是交给他们打理,其实也算是送给他们了,毕竟燕飞很清楚自己或许不会再来这里常住了,就算还可能回来也顶多是来看看,而没有燕飞在这,牛霸天或许就算故地重游,也宁愿住青楼里头。

……

天水湖是祖越国内有数的大湖,也有许多祖越人围绕着天水湖讨生活,计缘带着燕飞到这的时候,距离上次对武道的讨论也就过去了五天而已。

此刻计缘和燕飞一起站在湖边一处芦苇荡前,在燕飞眼中,天水湖边际遥远,而在计缘迷糊的视力下,单纯视觉上看的话天水湖简直无边无际,以水灵之气判断边界更为准确一些。

燕飞左右眺望着天水湖的边缘,能见到远方有一些渔船在湖上航行,四下则是无人的荒野。

“呃,计先生,这,我们要入湖中?要不要找一艘渔船?”

计缘有些好笑地看看燕飞。

“渔船能驶入湖底么?”

不过说完这句,计缘忽然想到了当初老龙请他去参加寿宴的时候,确实渔船也能驶入湖底,也就哑然了,扯开话题道。

“走吧,有计某在你怕什么,无需闭气,一同入水吧。”

说完这句,计缘轻轻一跃,好似滑翔过一个弧度,双脚踏水之后缓缓沉入水中。

燕飞在岸上“哎”了一声,随后一咬牙也一跃而出,以轻功划过一个弧度,精准的落到了计缘落水的方位,不过他习惯性的双脚踩水,在水面踏过了十几步,随后才反应过来,直接不再施展轻功,使出千斤坠的招式,任由自己也沉入了水中。

计缘正在水下等着燕飞,见到他落水之后视线左右看来看去,但依然封闭自己的气息,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计缘武功高到燕飞这种地步,有些心理障碍也不是说一下就能突破的。

于是计缘闪身到燕飞身后,轻轻在他背部一拍。

“砰……”

一阵细小的气泡在水中升起。

“咳……”

燕飞受此一击,直接在水中咳嗽一声,又下意识吸了口气,随后才发现并未有水流吸入口中,反倒如同陆地上那样呼吸顺畅,不止如此,虽然手指滑动能感受到水流,但身上似乎就连衣物都没有湿。

“先生,这是……”

一张嘴,燕飞才发现自己在水底说话都没什么阻碍。

“避水术而已,走吧,去见见高天明。”

计缘说着向前踏步而去,燕飞也赶紧跟上,踏在水中稍有些触感柔软,但行路无碍,更无需游泳姿势,周围水流都缓缓流过身边,手脚甚至面部都能感受到水波乃至水的温度,甚至能看到水中游鱼从身边经过。

这种体验让燕飞倍感新奇,甚至会童心大起地伸手触碰游鱼,以先天武者的身体素质瞬间抓住一条鱼,看着它在水中慌张摆动之后再放开。

天水湖是能养蛟龙的,所以在过了一段几米深的相对潜水区之后,湖水变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暗,燕飞跟随这计缘一路行走,新奇感就一直没停过。

“计先生,高先生真的在这湖中么?”

“他总不至于骗我吧?喏,有人过来问了。”

计缘正说着呢,见到一条黑色的巨蟒缓缓从昏暗中游来,这一幕看得燕飞心中一紧,下意识握住的身侧的长剑。

“往前乃是天水湖禁地,来者通名。”

计缘对着这巨蟒淡淡回道。

“劳烦通报高湖主,就说计缘和燕飞来访。”

巨蟒原本还准备多喝问两声,一听到“计缘”这名字,心中顿时一惊。

“您就是计先生?”

巨蟒蛇形游动,缓缓排开水流小心地凑近一些,扫过计缘和燕飞上下,别的没看太清楚,墨玉簪是瞧明白了。

“原来是计先生前来,先生快随我来,高爷早就吩咐过,遇上先生,无需禀报,直接请入水府之中,对了,两位先生不必自行划水,坐我背上就可!”

说着,这条大水桶粗的巨蟒身形甩过一个弧度,横在计缘和燕飞跟前,二人对视一眼吗,计缘点头后,带着燕飞踏上了蛇背站稳。

“先生站稳,我御水而行,速度会有些快。”

“哗啦啦……”

水流被剧烈搅动,巨蟒快速朝着下方前行,计缘纹丝不动,燕飞则微微摇晃过后,将脚一前一后分开,牢牢站稳在蛇背上。

这天水湖也不知道有多深,下头越来越暗,在燕飞眼中几乎已经到了一尺之外不可视物的程度,只能见到一些小气泡和浑浊的湖水,偶尔还有一些慌不择路的鱼在面前游过,甚至撞到他的身上。

随后,巨蛇在一片幽暗的水流中游入了一个水下的岩壁洞中,在大约几息之后,本来完全黑暗的环境下,出现了淡淡的荧光,计缘和燕飞原本以为是洞壁上的一些水草在发光,随后才发现是水草边上游动着一些发光的小鱼,随后光线逐渐增强,周围开始出现镶嵌的明珠。

大约又过去十几息,周围的光线已经明亮到如同白昼,洞中的水底世界也浮现眼前,比想象中的要宽广许多,很多神奇的水族在其中游来游去,不少明显已经开智,远方也有雕栏玉砌般的水府建筑,远远能看到散发着光芒的巨大匾额在宫殿前方,上头正是“天明宫”三个大字。

“呵呵,这高天明的水府倒是很有格调,比应老先生的通天江龙宫还要有意思些。”

计缘脚下的巨大蟒蛇听到这话下意识一抖,连句话都不敢搭,他可是清楚计缘口中的应老先生是谁,这种话谁说出来都有些“大逆不道”,但计先生说就没事。

“蛇统领,您回来了?这两人是谁啊?”

一个上身是美娇娘,下身是锦鲤鱼尾的鱼娘游来,远远就已经出声询问。

“快去禀报高爷,就说计先生和燕先生来访,快去快去!”

“噢噢噢!”

鱼娘听闻一划水花,有些紧张地快速游去,周围的一些水族闻言也纷纷朝这边露出好奇神色,又有的四散游开,小声讨论着什么。

巨蟒似乎刻意放慢了速度,使得一直游不到水宫那边。

计缘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觉得天水湖下的这一片水族不同于以往所见,感觉十分有趣,硬要形容的话,就是觉得很有活力,看着不像是个严肃场合。

片刻后,高天明的声音从水宫中传来,然后其妻随同他一起携左右水族一起从水宫中出来,向这边快速游来。

“计先生来访,高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先生为何不事先通报一声,也好让我和相公亲自去迎啊!”

有趣的事随着高天明夫妇出来,周围的原本游荡的水族非但没有排让开去,反而都纷纷汇聚过来,在周围游来游去的看着。

(本章完)

卡文,极其难受,需要请假一天

如题,卡文,这是真的卡文,坐在电脑前有种燥热感,这感觉好难受啊,需要请假一天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琉夏也就懒得动手了。

他转过身,带着Lancer和格蕾,向着城堡深处走去。

他可以感知得到,在这个城堡的深处,有着像是诅咒的根源一样的东西存在,那里应该就是间桐樱的所在了。

Lancer和格蕾对视了一眼,看到那红外套Archer也确实正占据着上风,也就没有多管闲事,跟在琉夏的身后,走进了城堡内。

“哼,不需要帮忙吗?”

咒腕哈桑闻言,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白骨面具之下的双眼中浮现出冷色。

“若是他们几人留下的话,那在下也只能选择撤退,但可惜,你的傲慢害了你!”

他的话语显得信心十足。

“真的是这样吗?”

红色的Archer暗暗警惕着,口中则不服输地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两人之间的战斗逐渐白热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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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深处。

漆黑的诅咒形成了无尽般的黑泥,从空旷的大厅向四方流淌出去。

在这大厅的中央,有着一只巨大的漆黑之茧,看上去有两人高,表面漆黑,仿佛完由诅咒形成般。

若是仔细看去,那些流淌出来的黑泥,其实就是从黑茧的表面流淌出来的,其周围直接形成了一座黑泥的洼塘,这里正是所有黑泥的源头所在。

整个大厅的地面也犹如新雨过后的泥土路一样,被黑泥所充斥着,看起来泥泞不堪。

独属于诅咒的不详气息,也从那黑茧上释放开来,让人不寒而栗,望而却步。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一路循着诅咒的味道,快速来到了这大厅之中。

“那个是……什么东西?”

卫宫士郎看着大厅中央的那巨大黑茧,只感觉所有的脏腑都在剧烈颤抖着,大脑在拒绝理解这一切。

虽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正是所有异变的源头所在,但那东西的怪异程度也同样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围。

“难道说……这是彻底成型了吗?”

远坂凛的脸色也彻底变得难看了起来。

虽然看到外面那片诅咒之海的时候,她就有所预料了,但那时她心里依旧抱有侥幸,但此刻,这眼前的异物却将她内心所有的侥幸部击碎。

“卫宫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樱本人。”

远坂凛神色低沉而沉重,“我们恐怕需要和操控圣杯诅咒的樱打上一场了,给我做好各种各样的觉悟!”

从卫宫士郎处得知了Rider所道出的圣杯战争的真相,远坂凛就已经明白了间桐樱所处的状况,心知她是被圣杯的诅咒附体了。

但没想到,这诅咒的规模居然达到了这个程度。

且不说能不能和樱交手的问题,就算能够和樱大打出手,面对那个规模的诅咒,她都没有能获胜的自信,一个不慎,连自己的性命都会搭进去。

无论是被樱杀死,还是杀死樱,都需要做好相应的觉悟。

卫宫士郎握紧了拳头,紧紧咬住牙齿。

他是来救樱的,绝不是来杀死或是被杀死的。

哪怕事态糟糕到了这个地步,唯独这件事,他绝对不会放弃!

“哦呀?来的还挺快啊,远坂家的小丫头。”

黑茧犹如蠕动的面团一般,逐渐崩裂开来,从中露出了身材高挑的少女的身影。

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紫水晶般的瞳孔则变为了血红色,充斥着血意。

身上以魔力汇聚出了黑色的长裙,下摆的部分则如同布条般分叉开来,看起来就如同是虚数黑影终于显露了真身一般。

身体肌肤和衣服上都刻画着大量的猩红色纹路,看上去就异常的不详。

那毋庸置疑,应该是名为间桐樱的少女。

但她看着远坂凛的眼神却充满了居高临下和恶劣的意味,从口中道出的话语也并非是间桐樱本人,而是——

“间桐……脏砚——!”

远坂凛的脸色骤然变得渗人至极,清澈的双瞳之中此刻充满着骇然的杀意。

“是吗……这就是‘容器’的意思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那种语气。

那种口吻。

那种神态。

绝不是间桐樱本人。

而是名为间桐脏砚的老头。

其作为恶意的结晶,就是此刻的“间桐樱”!

“哼哼哈哈哈!连老朽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啊!”

“间桐樱”的脸上浮现出得意忘形的笑容,极其享受般的张开了双臂,以着贪婪般的神态呼吸着空气。

“年轻的肉体连呼吸到的空气都这么甘甜吗?哎呀,真是让老朽惊到了,没想到和大圣杯连接之后的樱居然会强到这地步啊!要不是老朽跟他说卫宫士郎已经死掉,让她彻底绝望,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的话,老朽说不定还会阴沟里翻船呢,哈哈哈!”

百年的夙愿一朝得逞,间桐脏砚欣喜若狂,同样得意忘形,打心底里享受着年轻的肉体带来的便利。

“把樱还给我。”

在他贪婪地享受着新的身体的时候,平静而又压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不由得身形一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卫宫士郎……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把樱还给我,你这条腐烂的臭虫!”

无法抑制的怒火从红发少年的身上喷薄而出,老好人的他头一次不加掩饰地释放着自己的愤怒,向着间桐脏砚怒喝出声。

“腐烂……老朽最讨厌这个词了——唔?!什么?”

间桐脏砚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但没等他动手,一股从脑海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就让她陡然身躯一虚,让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脑袋。

一瞬间之内,只感觉这身体的所有权完被抢走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

但这身体现在毕竟是他的所有物,双方之间的精神力之差十分明显,那股虚弱的意志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卫宫君!不要停,继续呼唤下去!”

远坂凛眼前一亮,不由得精神一振。

“那条臭虫刚得到樱的身体没多久,还没有彻底掌握,樱的意志还存在!你的声音能够传达到她的心底,只要你不断地呼唤她,她一定会回应你的!”

满打满算,间桐脏砚得到间桐樱的身体也不过才半个小时左右,还可能更少,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将樱的意志彻底抹除。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将樱给救出来的机会!

“你以为老朽会给你们机会吗?”

间桐脏砚重新掌握了身体,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只要将卫宫士郎杀死,一切就都结束了,为了老朽的不老不死,给老朽去死吧,卫宫士郎!”

西门叉叉既然大早晨来了元帅府,不玩上一天岂会尽兴?

东方白即使想赶他走,也万万不能说出来,以前两人几乎天天在一起鬼混,形影不离。现在找你玩一天很稀奇?你用什么理由赶人家走?

练功去?还是去看看五百人小队?什么理由都不合适。

无奈之下,东方白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漫不经心。西门叉叉又不是什么老实人,嘴里说的基本都是带色的笑话。

馨儿小丫头本想待在少爷身边倒倒茶,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当听到西门叉叉污秽的话语,红着小脸匆匆走开了。

这是什么人啊,少爷怎么能跟他在一块玩,怪不得少爷之前那么多坏习惯,想必都是西门的公子带坏了少爷。

如果让西门叉叉知道馨儿内心的想法,估计都要拿块豆腐撞死自己,到底是谁带坏的谁啊?第一次逛窑子是谁带自己去的啊?还有赌场,打架等等……

中午时分,西门叉叉为了庆祝自己变‘英俊’了,非要拉着东方白出去喝酒来庆祝庆祝。一路上几乎抬头挺胸,面带笑容,见谁都笑嘻嘻的。

路上行人一看到是他,几乎头也不抬的匆匆离开,谁也不会对他多加观察一眼,唯恐会找自己麻烦。

西门叉叉本以为出来可以继续得瑟一番,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变化,看到他变得‘英俊帅气’的脸庞,然后对自己连连惊叹,夸上那么一番,谁知没一个人敢看他。

自作孽不可活啊!以前作的太过了!

天香楼!京城颇有名气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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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入其中,天香楼老板热情招待,“两位公子有段时间没来了,欢迎欢迎!”

“嗯!给我们在楼上找个包间。”东方白开口道。

“好的!”老板笑脸应承,接着在前面带路准备上楼。

“等等!”西门叉叉心中十分不舒服,这人都肿么啦?眼瞎了?

“西门公子有何吩咐?”

“你刚才没看到本公子?”

“看到了啊!”

“既然看到了,没看出本公子身上有何变化?”

老板不敢怠慢,仔细瞅了瞅,“呦!西门公子的眼睛怎么……”

“哈哈哈,是不是变的好看了?是不是比以前帅多了?有没有成为残阳城第一美男的潜质?”西门叉叉顿时喜笑颜开,嘴巴一张,牙口稀的惊人。

“西门公子和白大少本是残阳城的风流人物,不论相貌还是气质均是一等一的人才。西门公子有如此惊变,乃上天眷顾,可谓可喜可贺。”老板违心道。

“哈哈哈!本公子也这么认为,今天凡是在天香楼吃饭喝酒的一律免单,所有费用都算在我西门叉叉的头上。”

这货真败家!一句奉承之言居然大洒钱财!

“谢谢西门公子了!”

“西门公子真是豪气,出手阔绰!”

“西门公子今天好像变不一样了?大伙有没有发现?”

“发现了发现了,好像俊气了不少。”

“西门公子生的本来就帅气不凡,现在不过是锦上添花。”

一句句违心的话语,一个个不要脸的众人,简直了……

“哇哈哈!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大家敞开了肚皮吃,不够再要。”

三人上楼,西门叉叉豪气冲天,坐在包间的椅子上大手一挥,“将你们天香楼好吃的部上一份,要快!顺便弄两壶好酒,必须要珍藏五十年以上的。”

“好来!小的这就吩咐厨房,赶紧给两位大少去做。”老板闻言喜不自禁,看来今天要发上一笔横财,随之客客气气转身离开。

“叉叉啊,今天晚上还要去皇宫赴宴,要这么多干什么?小打小闹吃点,晚上大干皇宫宴席啊。”

“没事没事!本公子能吃,晚上绝对差不了事。”

酒菜很快上来,两人喝着酒吹着牛皮,相当自在。

皇子府中!

二皇子收到了一条信息,脸上露出莫名的阴森,“去!通知王思成,东方白在天香楼喝酒。”

“公子,你想好了?”身边莫老皱眉道。

“我们只是提供信息,并不参与其中,不会没事。”

“可是东方白身边有高手保护,告诉王思成前去岂不是送死?”莫老说完,随之皱眉舒展,“老夫明白了,公子是想东方白杀了王思成,造成王家与东方白不死不休的局面。”

“正是如此!”

“老夫这就去!”

二皇子还是忍不住出手了,东方白接连破坏他的计划,损失大量钱财和府中高手,岂能善罢甘休?自己不好出手,并不代表不可以煽风点火。

……

话说王思成当天出来元帅府,并没有离开残阳城。他不甘心,留在京城伺机报复的同时,派人去西北做了一件事,今天上午已经完成。

……

东方白两人在天香楼喝酒,西门叉叉喝的那叫一个尽兴,不时的夸自己如何如何英俊,如何如何风流倜傥,以后泡妞如何如何无往而不利,总之听的东方白都快吐了。

上来两壶酒,基本都让西门叉叉一人喝了,一杯接着一杯,一边嘟囔着一边美滋滋自饮自酌,相当尽兴。

喝的快醉的也快,西门叉叉喝完最后一杯酒,倒在酒桌上呼呼大睡,无论怎么喊也叫不醒。

东方白无奈,打算下楼找酒楼的两个伙计帮忙送他回家。谁知刚刚站起身来,一股危险的直觉涌上心头。

突兀,一道剑光闪过映照眼眸,东方白侧身一躲,避闪开来。

“你是谁?”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普通衣袍,脸上却带着面罩,双眸半眯露出淡淡的杀气。

“取你性命之人!”来人冷冷道。

“藏头露尾的小人,凭你也想杀我?”这次黑衣人没有动手,东方白倒先冲了上去。

两人交手,长剑舞动,剑剑直取东方白要害。剑法直来直去,简练干净,没有过多花招,招招狠辣。

房间里剑光四起,短暂的交手东方白已摸清对方斤两。突然不再一味的躲闪,长剑刺来,眼看到了喉咙之处,再上前一点,必定穿破身亡。

东方白微微一笑,混沌之气灌注双指,两指稳稳的夹住剑身,令其不得动弹一丝一毫。

黑衣人大惊,所有玄气爆发,可是仍旧不得前进寸尺。

而萧容却冷冷一笑“来得好,本座就看你有多大本事,接招,紫冥神功!”

她双臂往后一震,砰的一声惊天巨响传来,身后的山峰瞬间就爆碎了,只见她身的紫色真元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山脉,可以说比洪峰凝聚的真元还要强大。

“死吧!”

她双掌往前一推,轰隆一声爆裂巨响,紫色真元直接砸在了星辰光点上,就如同那巨浪拍打小船一样,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什么?”

洪峰顿时惊呆了,他没想到萧容的力量会如此变态,连银河碎星都能攻破,那就意味着她可以轻易杀死金丹大仙。

但此时洪峰已经无路可退了,他只能利用轩辕重剑的力量来硬抗这一击了,然后就在紫色真元即将要落在他头顶上时,一道人影闪现,突然就站在了他的前方。

还没等他看清楚对方是谁呢,轰的一声爆响传来,整个魔龙山都在剧烈的颤动着,一时间是浓烟滚滚,沙尘漫天啊,有一部分山体都被萧容这一击给打成粉碎了,魔龙山差一点就被一分为二。

萧容收回真元,很随意的一背手“这回我看你死不死,跟我斗,你还嫩了一点!”

这紫冥神功乃是魔界三大魔王其中之一所创的绝世功法,是整个魔界最上乘的修魔法门,单论攻击力而言,甚至都要比一般的修仙功法强悍不少,洪峰之所以不是她的对手,不是因为南海仙尊所创的宇宙之力不行,而是他自己等级太低了。

修魔者的等级虽然比不上修仙者等级那么强悍,但却要远高于鬼修者和修妖者,属于四大修行者中排名仅次于修仙者的,等级实力也是最接近仙界的,毕竟第一个堕入魔道的修魔者,就是以前的修仙者演变而来。

洪峰区区半步金丹,而萧容则是吞噬巅峰高魔,按照实力推算,她起码相当于修仙者的元婴巅峰大仙,两者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即便洪峰再怎么突破,他也绝无战胜对方的可能,除非是偷袭,正面交锋只有必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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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聪这时候又贱b嗖嗖的跑回来了“哈哈…什么武道界盟主,简直就是个狗屁。妈,还是您厉害啊,一出手就给他干废了,这兔崽子死定了。”

萧容原本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就阴沉了下来,因为她在浓烟滚滚的沙尘中,隐约见到了一个站立的人影。

“这…这狗东西居然还没死?”

木子聪也看到了,当下是大惊失色啊,刚才那一击有多可怕他可是亲眼所见,要换做是他的话,早就尸骨无存了。

“不对,这不是洪九鼎,应该是个女人。”

萧容从对方的苗条身型来判断,这绝对是个女人,可究竟是谁有本事挡住自己的力一击呢?

此时沙尘渐渐散去,那神秘女子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酒红色的长发,绝美的脸蛋和身材,身上下充满冷峻女王的气息,即便是仙女下凡,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当萧容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愣是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但眼皮却在一跳一跳,显然是有些紧张了。

木子聪一见这女人如此漂亮,当下眼睛都放绿光了,跟狗一样猛咽口水道“卧槽!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夏岚跟她一比都得往后靠了,真是绝世美女啊。我说小妞,你是谁啊?要不要跟小爷我…”

“子聪住口!”

他话还没等说完呢,就被萧容厉声给打断了,木子聪一看自己母亲那愤怒的眼神,当下砸吧砸吧嘴,只好低头不语了。

只见萧容抱拳施礼道“原来是真祖大人驾临,萧容有失远迎,还望真祖大人见谅啊。”

眼前这位绝世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那长生阁的主人,僵尸界的真祖,绰号将臣的青雅!

“萧容圣主别来无恙啊?他是谁啊?”

青雅背着手,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木子聪。

但她这一看不要紧,萧容浑身一颤,她立刻微微躬身道“真祖大人,这是小女的犬子,这孩子说话鲁莽,还望真祖大人不要见怪,小女给真祖赔礼了。”

这可是僵尸界的真祖啊,是上古时代的神话人物,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了,别说是她了,就算是魔界三大魔王见到青雅,那也不敢放肆。

在整个修行界中,除了南海仙尊和北空仙人外,又有谁敢不把将臣放在眼里?反之青雅除了这两位大仙之外,她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就是僵尸真祖的实力。

“妈,您这是…”

木子聪在旁边都看傻了,他母亲可是魔域城的圣主啊,那是沙海大陆最顶尖的高手了,平时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可现在居然对一个年轻女子唯唯诺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容怒视他一眼喝道“混小子,还不快给真祖大人赔礼!”

“我…”

“你什么你,快点!”

萧容眼睛一瞪,木子聪赶紧低头抱拳道“真…真祖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您原谅小人这一次。”

青雅冷哼一声“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一次你对我出言不逊,谁…都救不了你。”

木子聪脸色一僵,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可萧容不但没发火,反倒还千恩万谢道“多谢真祖大人,不知真祖大人前来我魔域城有何要事呢?要是有用得着小女的地方,真祖大人尽管开口便是。”

她嘴上虽然毕恭毕敬,但心里早就把青雅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个遍,但好在青雅是天地所生,她根本就没有祖宗。

“青雅,你…你怎么来了?”

洪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要不是她及时出现的话,洪峰就算不死也得身负重伤,修为都得一落千丈。

“我要是再不来,你可就要被人给打死了。”

萧容一听二人的对话,当下心中暗叫不好,这该死的洪九鼎怎么会和将臣牵扯上,看样子关系还不一般啊,这下可麻烦了。

洪峰擦了一下嘴角的金色血液“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哼!死鸭子嘴硬!”

青雅翻了翻白眼,转头看着萧容道“萧容圣主,我不管你和九鼎之间有什么恩怨,但这次…就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继续厮杀了,至于你们以后的事情,我也不会多问,但这次…我管定了。”

“你说什么?”

“子聪闭嘴!”

木子聪刚要发彪,就又被萧容给喝住了。

她微笑着抱拳道“真祖大人,洪九鼎杀我丈夫,又要杀我儿子,难道我不应该杀他吗?”

“哈哈…”

青雅突然大笑了起来“萧容啊萧容,九鼎为何要杀你丈夫,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至于你儿子的事情,当年他做过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吧?这些事情…还用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当初在长生阁时,洪峰就跟她讲述过自己和萧容之间的恩恩怨怨,可以说那段时间二人是无话不谈,比最要好的朋友还亲近,但比情侣还要稍微远一点,就是那种月朦胧鸟朦胧的关系。

萧容一听这话,脸色铁青道“真祖大人,您是僵尸界至高无上的存在,为难我一个晚辈…似乎不太好吧?”

青雅脸色一变,背手哼道“是又如何呢?你要是认为能打得过我,你可以出手,我先让你三招!”

……

“他的身子不错,老夫给他开上一张药方,用上五日,应该能恢复。”大夫这会儿也平静下来了,他这是医者仁心,见不得人糟蹋孩子。

“不妨碍他身子吧?”杜淳枫也焦急地问道。

“说不妨碍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身子将养将养,应该能恢复过来。记住!三年之内不能行房事,一定要将养好了才成,不然对子嗣有碍。”

大夫想了想,还是觉得气愤,“纵然你们急着抱孙,但也不应该拿他的身子不当回事儿。还好只服用了少量,否则必定根基大损呐!”

三年不可行房?杜尘澜心中一喜,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这不是因祸得福吗?那这三年之间,他都不用愁娶妻的事儿了?

三年?惜春和惜秋脸色灰败,三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三年之后,少爷还未弱冠,可她们却成了老姑娘了。

“误食!这是误食!咱们为人父母,怎会做下这种事?下人不知这汤的药效,便给我儿喝了!”杜淳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澜哥儿差点被他们害惨了,谁能想到这汤的药效这么强?

一旁的金桔摇摇欲坠,是她坏了事儿,接着便瘫倒在地。是她害了少爷,主母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没想到这药力这么强?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方子?还说药力没这么大,你这是被骗了吧?”杜淳枫朝着钱氏问道。

钱氏也十分纳闷,“这方子是从一名游方郎中手里淘过来的,他饿晕在了我那铺子门前,恰巧我就在铺子里,他说拿方子与我换银子和吃食。”

“你没找大夫看过方子吗?”杜淳枫此刻心中也有些怨气,这么强的药效,即便是给他喝,他也不一定能吃得消。若是澜哥儿真有个什么,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顾玄瑧?

“大夫看过了,问我是给谁做药膳,我说是我家老爷。他说对男子有益,只说少放些药材无妨,不用每日服用,一个月服用一次即可。”钱氏一脸茫然,大夫看过了她才放心给老爷服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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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是说年长男子,你这是让童子服用了。”大夫摇了摇头,真是糊涂爹娘。

等将大夫送走之后,杜尘澜才将蒙在头上的被子拿开。

杜淳枫和钱氏顿时围了上来,一个劲儿地道歉,二人确实愧疚不已。

杜尘澜安慰了一番,其实他也有身为男子的苦恼。等他都适应了,却突然告诉他不能行房事,他觉得这经历还挺新奇。

“那大夫给封口费了没?可别让他透露出去啊!”杜尘澜此刻不关心其他,只关心这大夫若是出去胡乱宣扬,那满京城都有他不能行房事的传闻,想想都要钻个地洞。

“给了!给了!你放心,这大夫品性不错,在京城也十分有名,嘴很严实。”

杜淳枫夫妻将视线投向了金桔,此事其实也不是金桔的过错,杜尘澜向来不挑食,金桔当时也没问,直接就盛了汤。

要真论起来,钱氏的过错才多些。她当时只顾着和杜淳枫他们说话,倒是忘了桌上有两盆汤。

因此,钱氏心中愧疚不已。对金桔,也没了往日的欢喜。

“此事虽大错在我,但也不可不罚你。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我便赐你二百两银子,算做你的嫁妆。你若有看上的,就与我说。没看上的,请了媒人来说媒也可。”

杜尘澜原本觉得金桔没犯大错,还想为她求情,但一看到这惩罚竟是如此,顿时闭了嘴。

古代女子不比现代,能拼搏自己的事业。在大郡朝,女子只能依附男子而活。嫁人是必经的过程,也是一条出路。

更何况钱氏念旧情,给了银子做嫁妆,还能找个合心意的郎君,也没什么不好的,难道还要留着拖成老姑娘不成?

金桔面色苍白,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太太能这么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连忙给几人磕了个响头,算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惜春和惜秋看着金桔,不禁感慨良多。下人犯错,留与不留,都是主子一句话的事儿。

次日,杜尘澜早早就起了床,赶去翰林院应卯。

“哎哟!杜大人昨晚这是没睡?怎地形容如此憔悴?”付原来了班舍,才刚进来,便发现杜尘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昨儿还一副神采奕奕,荣光焕发的模样,今儿怎么就蔫头巴脑了?眼圈下还有一圈青乌,人看着很没精神。

杜尘澜连忙起身,笑着说道:“昨日练字晚了些,没察觉到,过了时辰。”

“哦~”付原又仔细打量了一眼杜尘澜,他怎么觉得不像啊?还练字忘了时辰?他不信。

再看杜尘澜的模样,倒是有些像夜夜笙歌,纵情纵欲的模样啊!

“嗐!少年人还是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付原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随后便开始将昨日完成到一半的书史拿出来校对。

杜尘澜嘴角抽了抽,这厮绝对想歪了。可怜他还是个纯洁的少年呐,这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

一名妇人抱着手中的包袱躲进了一条巷子中,她大口喘着粗气,随后小心的往外探了探。

“这杀千刀的,也不知惹了哪位阎王了,干什么跟我这苦命人过不去?早知道就不接这笔生意了,这下好了,说不定还得把小命搭上。”

妇人无比懊悔自己的贪心,还有两日,安分地待着就成。可她偏偏被财帛眯了眼,三百两银子,她真的动心了。

难怪给这么多银子,这银子拿着烫手啊!

妇人一拍自己的大腿,又往外探了探,见没人追上来,又缓了口气。

“不成!这两日那房子是回不去了,客栈也不能住,我得找个地儿躲两天。”她想起自己之前遇到的蒙面人,那人也真是奇怪,给了她银子,叫她离开京城。

她一想自己反正是要走的,不拿白不拿。不过之后被人看着的滋味儿不好受,只是现在摆脱了蒙面人,却不知又得罪了哪方权贵。

妇人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个主意。

她四处躲闪,在巷子中到处穿梭,终于来到了南城一条巷子口。躲在巷子的某处,她抬头看向那座府邸的牌匾,应该就是这里了。

傅瑾城知道“高韵锦”走了,他急了,起身想要追她,“小锦,小锦你要去哪里,不要——”

蓝秘书头痛不已,将傅瑾城摁回去了床上,“傅总,您认错人了,那不是夫人,夫人去G市出差了,而我们现在在M国,您忘记了?”

傅瑾城好像清醒了些,也好像没有,躺在床上不动了。

傅瑾城平常酒品还是不错的,他没乱动之后,蓝秘书终于找到机会,拨了个电话出去,帮他叫了一份醒酒汤,喂他喝了之后,半个小时后,傅瑾城清醒了些。

蓝秘书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那您洗漱一下,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嗯。”

傅瑾城醉的厉害,但喝醉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残留了一些片段。

想起那些片段,他心一动:“夫人是不是来了?”

蓝秘书脚步一顿:“没有,傅总,是您喝醉之后的幻觉。”

说完,他想起雷运,再看傅瑾城迷惘又失落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雷运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合作商,经过今天晚上这一出,也不知道——

“不,不是幻觉,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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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城说完,他骤然顿住,“是雷运?”

蓝秘书艰难的点头:“对。”

想起刚才的事,傅瑾城皱了眉头。

蓝秘书忙说:“您喝醉了,心情不佳,我想雷总心里有数的,您也别放心上。”

“我知道。”

他没放心上,只是觉得有些抱歉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对不起高韵锦。

只是,想到高韵锦,他的心又是一痛,苦笑了下。

就算高韵锦知道他跟雷运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可能都不会在乎了吧?

她的心,不再有他,甚至已经有了别人了。

想到这,他起身道:“我去洗漱,你回去休息吧。”

“好。”

***

国内,晚上六点多。

#傅瑾城雷运#词条,登上热搜榜首。

吃瓜群众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我就说傅瑾城和雷运两个人不对劲,看吧,一起去M国,一起去酒吧喝酒,现在还一起进去了一个房间,肯定不仅仅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傅瑾城都结婚了,还上赶着扒上去,雷家这个现任当家人真不要脸,我就说女人不能掌权,看吧,雷家百年的脸面,都给她丢光了。”“楼上的善妒的嘴脸有点难看哦。傅瑾城和雷运不管是哪方面都势均力敌,是最好的伴侣选择,产生感情也是应该的。这么优秀的两个人,我相信他们会被彼此吸引,不是

很正常吗?”

“楼上优秀了。敢情是爱情最大,其他都是浮云?那人家傅瑾城的原配做错什么了?”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夫妻早就没感情了,各过各的呢?不过,这热搜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或许这一切都是原配搞出来的,想利用舆论多分一点家产呢。”

“分家产加一。不然,就傅瑾城和雷运的身份地位,谁敢把事情摆到网上来?”

傅瑾城和雷运在国内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再加上撕逼,分家产,出轨等戏码,是吃瓜群众的最爱,热度越来越高。

卓琳上网看到的时候,都惊了。

越看越慌,立刻给高韵锦打了个电话过去:“小锦,网上的事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卓琳跟高韵锦这么多年的朋友了,高韵锦什么样的人卓琳怎么可能不清楚?

她不相信这一切是高韵锦搞出来的。

高韵锦的性子挺佛的,就算她跟傅瑾城感情有问题,要离婚,要分家产,她认为她也一定是据理力争,而不是搞什么阴谋。

如果高韵锦会据理力争还是好的,她甚至怀疑如果没有孩子,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都行。

所以,这样性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些?

说不准就是那个姓雷的想上位,贼喊捉贼!

“什么事?”

高韵锦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她晚上吃饭都没胃口,桌上的饭菜摆着,她压根没怎么动过。

“就,就是你老公和雷运的事啊!”

高韵锦愣住,沉默了下,“我上去看看。”

“好。”

因为之前傅瑾城和雷运的事,高韵锦这种从来不刷微博的人,下载了微博之后,一直都没有卸载。

现在登录,倒是方便得很。

她刚登录进去,就看到了榜首属于傅瑾城和雷运的热搜词条。

点进去,没一会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她脸色白了几分,看了下评论之后,就看不下去了。

她虽然很少上网冲浪,但也知道营销号和网友歪曲事实的能力是绝佳的,也没有把评论数怀疑是她把这些照片和动图摆上网的内容放心上。

只是,她看着这些,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退出来,她立刻给傅瑾城打了个电话过去。

然而,傅瑾城那边还在睡觉,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没人接。

蓝秘书那边她也不好去打扰,就没再打电话。

过了一会,卓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怎么样?弄清楚了没有?”

“没有。”高韵锦语气倒是挺平静的,“但我大概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快说快说。”

“雷运搞出来的,她想让我误会。”

卓琳觉得她是在自欺欺人:“但那些动图你也看到了,是傅瑾城主动抱雷运的,而且抱着还不松手!”

高韵锦捏着手机的手用力了几分,但还是冷静的说:“他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又搂又抱了?而且抱得这么自然,分明不是第一次了,你,小锦,你——”

她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不是,他,他可能是不知道他抱着的人是谁,他以为——”

以为那个人是我。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一来,她没完的自信。二来,这么说好像太自恋了。

“你确定?”她没说完,卓琳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这么解释,你就相信吗?”

卓琳以为高韵锦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傅瑾城想跟她说的。

高韵锦没说话。

因为她不确定。

“他电话打不通。”“所以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卓琳错愕的问。

丁全想让他媳妇去卧室,被初筝制止,让他们都坐在客厅里。

“我想伤害你媳妇,何必等到你回来。”

“……”

丁全扶着他媳妇坐下,“你想怎么样?”

初筝从后面那个男人手里接过平板,点了两下递给他。

平板里是他儿子的幼儿园。

老师正带着几个学生在平时玩儿的地方做游戏,看上去很安全。

初筝把平板抽回来。

“丁先生,你儿子现在还很安全,但是你不好好配合我,那就不知道你儿子还是不是这么安全。”

丁全:“……”

丁全:“你想知道什么?”

“最近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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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全本来是不打算回来,打算避开这段时间。

可是他儿子今天生日,他之前答应过会陪他过生日。

“我只负责把东西送进病房,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缺钱才去做这个事。

他知道可能会出事,毕竟送进去的是汽油。

但是他真的缺钱……

“我儿子需要钱治病,我没办法。正好那两天医院在修缮,我是工人,进场要拉东西进出,安保也没怎么检查。”

所以他带一桶汽油进去太容易了。

最后再想办法偷一套护工的衣服,找机会把东西送到指定的地方,他的任务就算完成。

之后他也确实被叫去问过话,不过应该没有漏出什么破绽,因为没有人再找他。

但他还是谨慎,几天都没回家来,在外面临时找了个活做着。

初筝:“什么人让你送进去的?”

“我不知道!”

丁全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听声音像是被处理过,有点雌雄莫辨。

那个人知道他需要钱给他儿子治病,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底线。

那个人还教他改变自己以往的走路习惯,以及改变体型和身高等。

初筝往丁全手腕上看一眼,“你的纹身呢?”

丁全:“那是一次性的,洗掉就没了。也是那个人教我的。”

问话不是当天晚上进行,第二天才排查到他们这些工人。

丁全有足够的时间洗干净那些纹身,让手腕恢复正常。

可能也是因为这些小细节,他没有被怀疑到。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弄了这么多的干扰,她怎么还能找到自己。

“医院的监控可不止那一处,处理掉那栋的监控可以,难道还能处理掉所有监控?”

丁全不是当天把东西带进去的,从以前的监控去找,总会看见一些东西。

丁全认命,“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用电话联系我。我可以给你那个号码,你别伤害我儿子。”

“我对小孩儿没兴趣。”

“……”

丁全看着对面的女孩儿,好一会儿大概是相信她说的话。

丁全把那个号码抄给初筝。

初筝拨过去,毫无意外关机中。

“真的是这个号码!!”丁全怕初筝以为他撒谎,神情焦急的强调。

对方既然不露面,这个号码估计也是个不记名卡,根本就查不到。

“你自己去自首还是我帮你报警?”

“……”丁全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给我转过一笔定金!你能不能不报警?”

“那你去自首。”

丁全:“不……我不能,我儿子不能没有爸爸!”

“那你愿意让你儿子亲眼看见你被抓走?”初筝起身,睨着脸色难看的丁全,“丁先生,是你先触发法律的。”

初筝拎着东西回家,夏裘听见动静,从客厅那边跑过来。

“在家有干坏事吗?”

夏裘摇头,让初筝看客厅,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动。

初筝把东西放下,勾着夏裘亲一下,“乖。”

夏裘帮初筝拿东西,“晚餐?”

“你想吃什么?”初筝买的都是一些用品和开袋即食的东西。

晚餐这种东西都是靠外卖。

“鱼。”

“好,吃鱼。辣的还是不辣的?”

“辣的。”

初筝冷漠脸:“你胃不好,吃不辣的。”

“……”

小家伙鼓起腮帮子,瞪着初筝。

初筝面无表情的拿手机点外卖,“把牛奶放进冰箱。”

夏裘气鼓鼓的把牛奶拆出来,一盒一盒的往冰箱里放。

“放旁边。”

“哦……”

夏裘又从中间挪到冰箱门上。

夏裘可能是有强迫症,每一盒都要同一个方向。

初筝倚在桌边,一边点餐,一边看他放牛奶。

夏裘放好牛奶,可能已经忘记刚才的是,高高兴兴的展示给初筝看。

初筝摸出一颗糖给他,夏裘依旧要初筝放在手心里拿。

强迫症实锤。

夏裘吃着糖,挺高兴的问:“还有?”

“没有了,等着吃饭吧。”

“哦。”

夏裘往客厅走,初筝突然把他捞回来,按在餐桌上。

夏裘黑白分明的眸子倒映出初筝清晰的影子,他眨眨眼,很认真的问:“你要亲我吗?”

“……”

突然不想亲了。

夏裘闭上眼,唇角愉悦的上扬,“我准备好了。”

“……”

初筝恨自己手贱。

夏裘闭上的眼又睁开,催促她:“快点嘛。”

“……”

夏裘吃饭的时候衣衫不整,头发软趴趴的趴在他头顶,有几根略微翘起,有另类的凌乱美。

“慢点吃,小心刺。”初筝提醒他。

“我会。”

夏裘吃得慢,不过每根刺都吐了出来。

“你看,我会。”

“是是是,你会。”初筝敷衍他,“赶紧吃。”

吃饭期间初筝接到一个电话。

“初小姐,那个银行卡号已经查清楚了,结果发您邮箱了。”

“嗯,好。”

初筝挂断电话,打开邮箱看了一眼。

海外账户,查不到那种。

初筝按掉手机,看夏裘吃饭。

等夏裘放下筷子,问他:“饱了吗?”

夏裘摸下自己的肚子,乖巧点头:“嗯。”

初筝开始收拾东西,夏裘撑着椅子,双脚离地,开始晃。

“被坐这儿,去客厅。”

“我想看着你。”

“客厅也可以看。”

“我就想在这里。”

“……”

初筝简单收拾下,把夏裘抱到客厅沙发上,“我问你件事。”

夏裘眨巴下眼,点头,“但是你要亲我我才回答你。”

“……”

咋肥事!还学会讲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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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仙君目光望向那位青袍老者,瞳孔微微收缩了下,心想这老东西怎么也出来了?

这青袍老者,赫然正是镇守于藏天阁的长老,宋长风,因其行事随性,洒脱不羁,喜欢游山玩水,又被许多人尊称为长风真人。

宋长风也是五阶圣人,与紫微仙君实力相仿,自然有资格与其平等对话。

“长风真人今日出来走动,不知有何想法。”紫微仙君看向宋长风淡淡开口问道,他当然不会认为宋长风出现在这里,只是恰好路过而已,否则便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面了。

“倒也没什么想法,只是偶然听闻这里有后辈人物锋芒,一时心生好奇,因此特意过来看看。”宋长风面带微笑的道,仿佛对这里发生之事并不知情。

“是吗?”紫微仙君眉头微微上挑了几分,随即又道:“后辈之间的争锋,真人也感兴趣?”

“寻常的争锋自然没兴趣,不过,我听闻仙君的弟子也出战了,而且对手也是一位擅长星辰力量之人,两位苍穹榜妖孽人物争锋,在西天城可谓极其罕见的事,老朽自然也有些好奇。”宋长风笑着回应道,仿佛单纯是为了观看后辈的战斗而来。

“老狐狸。”紫微仙君心中低语了一声,藏天阁的宋越号称是百晓公子,宋长风又岂会是泛泛之辈,知道的事情必然比他还多得多,此刻现身于此,大概是要插手这件事了。

秦轩目光也看向宋长风,眼神中有着一抹深意,他同样在猜测宋长风来此的用意。

真的只是来看一场战斗,还是,另有所图?

只见宋长风低下头,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落在秦轩的身上,苍老的容颜上露出一抹和蔼的笑意,声音温和的道:“你便是秦轩?”

“正是晚辈。”秦轩抱拳回应道,礼数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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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明白对方的来意之前,他自然不能得罪对方,而且,从他对宋越的印象来看,藏天阁应该不至于落井下石。

“我听越儿提起过你的名字,果然是风华绝代,天赋异禀,中阶帝境便能轻松斩杀高阶帝境,未来一片光明,令人期待。”宋长风直接夸赞道,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对秦轩的欣赏之意。

然而他这一番话语,却让在场不少人目露异芒,脸上有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未来一片光明,令人期待?

这一句话,似乎在暗示什么啊!

今日,紫微仙君率领摘星山庄诸强者前来,就是要将秦轩等人永远地留在这里,而长风真人却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是有感而发,还是,在间接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以长风真人的实力和身份,如果他要保一个人,那么在西天城还真没有谁能动得了,即便是紫微仙君,也不敢冒这个险。

“真人这是要保他?”紫微仙君目光看向长风真人,直接开口问道。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不需要拐弯抹角,他只要长风真人的一句话,是或不是。

“是。”长风真人轻轻点头,回答的非常干脆利落。

“为何?”紫微仙君继续问道,据他所知,秦轩才来西天城没多长时间,与藏天阁的接触也就在不久前,如今,宋长风竟然出面要护他,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除非,秦轩的身上有藏天阁看重的东西。

“我倒是想问仙君一句,你为何要杀他?”宋长风目光凝视于紫微仙君,开口道:“只是因为夏奕君在他面前受挫了?”

此话落下,紫微仙君目光顿时一凝,宋长风,已经开始站在对方的立场指责他了吗?

“既然真人亲自出面,此事便到此为止,等收徒大会结束后再谈其他吧。”紫微仙君淡淡说了声,随即目光扫向摘星山庄其他人:“都回去吧。”

话音落下,只见紫微仙君身体化作无尽星光,隐入虚空之中,瞬息间消失不见。

夏奕君目光冷漠的瞪了秦轩一眼,随后在摘星山庄众多强者的护送下离开此地。

“就这样结束了吗?”许多人心中暗想道,略感觉有些失望,没想到此事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

夏奕君率领诸多帝境强者围堵于此,欲将秦轩等人一网打尽,后来连紫微仙君都亲自到场了,场面何等浩大。

他们本以为秦轩等人必死无疑,谁料后面变故频生,局面逐渐扭转过来,摘星山庄一方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死了不少人,还落了面子,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战如此轰动,这几人恐怕很快便会名扬西天城了。”人群的目光望向秦轩等人,不少人都表现非凡,尤其是秦轩,给予他们太大的震撼了。

他与夏奕君那一战,夏奕君堪称是他的垫脚石,助他一战成名。

而这,本身便是秦轩想要达到的目的。

“刚才多谢前辈施以援手,晚辈感激不尽!”秦轩朝着上空的宋长风传音道,无论对方抱着什么目的,结果的确是帮助他脱离了险境,他自然要道一声谢。

“小事而已,即便我不出面,摘星山庄那些人也奈何不了你们,只是我看紫微仙君似乎有出手的意图,因此才走出来震慑一番。”宋长风不在意的回道,他实则一直在暗处观战,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紫微仙君想要对我出手?”秦轩神色震动了下,他知道紫微仙君想要杀他,但他没想到,以紫微仙君的身份,真的会对他一位帝境后辈下手,这样未免太有**份了。

“当你的表现足够优秀,能够威胁到摘星山庄的时候,他自然会对你生出杀心,至于名声,于他而言实则影响不大,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宋长风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秦轩道。

秦轩神色怔了怔,隐隐理解了宋长风的意思。

如紫微仙君这等级别的强者,他在乎的只有摘星山庄的未来,任何可能威胁到摘星山庄之人,都是他的仇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死在他手中的不知有多少,又岂会在乎他一位帝境的小人物。

只要结果达成了,过程是怎样不重要。

每一位绝世强者的修行之路,都注定是沾满鲜血的,心软之人,成不了大事。

宋长风也是如此,只是因为看好他,所以才站在他这一边,不会对他生出其他的想法,但对于其他的仇人,恐怕便与紫微仙君一样了。

一念及此,他心中忽然有些庆幸,幸好他与藏天阁交好,不然若是紫微仙君真的对他出手,即便会受到责罚,但他的处境便是十死无生了!

牛小强面色一正,沉声道:“不过这还不够,我想说的是,品质的管理是需要员参与的,只有让所有人都行动起来,真心实意的为了提高品质而努力,咱们厂才能把产品的质量真正的做好。”

牛大壮忍不住问道:“这不是质检部门的事情吗?为啥要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啊?”

牛小强笑道:“爸,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接下来我将详细的阐述为什么要这样做。”

“首先,这样做可以节约成本,质量管理部门目前只负责寻找不良品,然后把不良品打回到生产线,根据实际情况做出相应的处置,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造成了成本的浪费,比如有的产品里面混入了杂物,这样的产品必须要倾倒掉,这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如果咱们从源头做起,严格管控每一个环节,就能大大减少这类无谓的浪费,这样就能节约制造成本了,大家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都觉得牛小强说的话很有道理。

目前花露水厂和制药厂都只注重产量,对于生产过程中的某些小问题选择了忽视,这是旧有的观念造成的结果。

以前的人们往往只注重产量,忽视了质量。由于物资极度匮乏,大家都觉得产品生产得越多就越好,反正也不愁卖不出去。有的时候为了提高产量,甚至甘愿牺牲质量,这就是国内为什么有那么多廉价而又低劣的商品存在的主要原因。

如果真的能够在确保产量的前提下最大程度的保证质量,那才是最完美的状态,这个状态就是牛小强追求的目标。

他给予了众人些许思考的时间,然后接着说道:“我的要求是从采购原材料开始,就对产品的质量严格把关,只要是不符合产品质量的原材料,我们就必须拒绝购买,哪怕再熟的人情关系也不能网开一面,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个大家必须牢记于心。”

众人赶忙把这番话的中心思想记录下来,然后等待着牛小强继续上课。

“采购好原材料之后,接下来就是生产环节,为了确保大家都能努力的提升产品质量,我决定采取奖惩措施,首先来说奖励办法。”

“不管是谁,只要能够提出关于产品质量的改善意见,我们就会根据实际的效果给予他一定的金钱奖励,最高的奖励额度是他本人一个月的工资,最低的奖励额度为五块钱,也就是说只要这个人提出的办法确实有效,他最低就可以拿到五块钱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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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这话都眼睛一亮。牛小强想出的这个办法确实是非常具有可操作性的。

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到,总会有被忽视的地方。只要发动所有人的积极性,那么这些被忽视的地方就能被尽可能多的发现出来并加以改善,这对于提升产品质量来说可是非常有效果的。

“刚才说的是奖励措施,下面将谈谈惩罚措施,我准备把产品的生产环节进行细分,然后统计质量管理部发现的问题,对这些问题进行分析,分别对应细分出来的每个生产环节,最后将对这个生产环节的工人进行适度的惩罚。”

“举个例子说吧,如果质量管理部门发现花露水瓶上面的标签贴歪了,这就是贴标签的工人产生的问题,我们就会追究贴标签的工人的责任。”

牛大壮是生产部门的主管,他闻听此言立马开口:“这只怕不行吧,只要是个人,这种问题就无法避免,毕竟不是机器,谁还能保证自己不犯错啊?真要这么搞的话,工人们肯定会怨声载道的。”

牛小强笑着点点头:“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我们当然不能太过苛刻,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我准备给予每个岗位一定的犯错误的次数,比如刚才所说的贴标签的岗位,每人每天可以允许他们犯三次错误,超过这个次数的话就会按照五分钱每次处以罚金,如果某个工人每个月被罚款的天数低于三天,我们不仅不会罚他的钱,还会给与他五块钱的奖金,毕竟光处罚也是不行的,这不利于确保工人的生产积极性,奖惩结合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牛大壮这才放下心来:“对于这项规定,我没有任何意见了。”

“下面就来谈谈该如何对员工进行细致管理的办法,绝大多数质量问题一般都出现在生产过程当中,该如何减少此类问题呢?我觉得首先要重视现场管理。”

“何为现场?这其中包含了两个因素,现指的是现在,意思是正在发生的事情,强调的是时间性,场就是场所,也就是大家工作的地点和岗位,强调的是区域性,现与场结合在一起,就是赋予了某个特定时间段的特定区域,对我咱们制造企业来说,现场就是正在开工的生产车间。”

这一番话说得有点绕口,但意思却解释的很明白,在座的人都能听懂。牛小强其实完可以不做这种绕口的解释,他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为了加深大家的印象,让众人对现场管理有一个更加深刻的认知。

牛小强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场管理最害怕的是‘三忙’现象,首先是乱忙,意思是说表面上看起来每个人好像都很忙,其实有的人在做多余的事情,或者做的无用功,关于这一点,咱们厂做得还算比较好,并未有谁在乱忙,我希望大家今后能继续保持下去。”

“接下来的‘两忙’是‘盲目’和‘迷茫’,这两个问题是联系在一起的,首先是盲目,咱们的工人只会重复性的、机械性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并未深入的去思考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能够以另一种更好的方式呈现出来,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提升大家的积极性,让大家对品质提出改善意见的反面写照。”